懷特島沿海地區(qū)。
海水沖刷著白色的巖石,捕魚的海船在岸邊只能看見一個黑色的點。
出海的捕魚人抬頭看了眼天,天色漸暗,覺得時候差不多,捕魚人收拾收拾東西,彎下腰拉動發(fā)動機,準備回程。
今天的收貨頗豐,捕撈的魚裝了滿滿一船。
天快黑了,捕魚人必須趕著上岸。他看了眼海里的情況,也許再下一網(wǎng)還能捕撈更多的魚,但他不敢。丟了魚還好說,丟了命可不值當。
如今這個世道,能夠出海捕魚的少說都是個一度2階進化者。
除了來自海里的危險,那狡猾的進化海鷗總會搶捕魚人辛苦打撈上來的魚,它們還不只有一只,成群結(jié)隊的搶劫船上的魚,像吃自助餐一樣隨意。
船的速度很快,將討厭的海鳥甩在后面。
周圍沒有明顯的異樣,但他總覺得余光里有什么不對勁。似乎船的陰影比平時寬一些,但當他一本正經(jīng)的去查看時,又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捕魚人探頭去看船底時,一只貓爪從另一側(cè)船底伸出來,用爪子勾了一條魚。
........
在海面下,漂浮著一個空氣泡泡。
兩個人和一群動物呆在一塊,肥肥嘴里叼著剛剛偷來的魚。
菲力發(fā)出一聲發(fā)自肺腑的長嘆,憔悴的雙眼中能看出他一路上飽經(jīng)滄桑。
從利維坦的口中活下來,到逃離帕克赫斯特監(jiān)獄,菲力不敢相信自己還活著。
海水被異能開辟出一小塊空間,供幾人呼吸。
唐姝控制著水流帶著他們避開一群捕魚人的耳目,悄悄的靠近岸邊。
菲力仰頭看著海面上的船底,不解的問:“這些捕魚人看起來沒什么危險,你為什么還要偷偷摸摸。”
唐姝沒有回答。
她不打算和菲力分享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唐姝希望自己在這個城市里徹底隱形,除了李杏他們以外,誰都不知道自己來了。
除了自己人和一個不清楚情況的維塔爾之外,唯一知道自己動向的就只有眼前這個號稱知道始祖秘密的菲力。
唐姝虛瞇著眼睛,視線短暫的在菲力身上停留。
菲力如芒在背,打了個哆嗦。
唐姝打算上岸后,先讓李杏他們把菲力看管起來,如果他執(zhí)意逃跑或者企圖通風(fēng)報信,那只能下很手干掉他。
唐姝一般不會優(yōu)先考慮殺人,但如果有必要,她也不會有任何負罪感。
……
押送犯人的那艘船開進了懷特島碼頭,唐姝不敢跟著他們靠岸。等那艘船走遠了,唐姝貓在海底等到天黑,從漁民們自己的小碼頭上的岸。
與其說是碼頭不如說是海邊搭建的棚子。
碼頭常年被海水侵蝕的邊沿長滿了藤壺,捕魚人的家人在附近等待,住在海邊的女性在岸邊整理漁具。
菲力大氣都不敢喘,被唐姝拉著躲避人群的視線。
懷特島白色的巖壁形成一條線,上面攀爬著蚰蜒,它們纖細的腿密密麻麻的交疊在一起,菲力寧可被利維坦一口吞,也不想碰到這種蟲子。
來到鎮(zhèn)上,唐姝用異能烘干了兩人的衣物。
唐姝讓菲力帶著自己的手壞先上街尋找充電的地方,得先聯(lián)系上理性。菲力在街上走,唐姝自己則是在房頂上躥下跳,不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
黑夜和黑色的衣服給唐姝了不少便利,比白天更容易隱藏。
她不擔(dān)心菲力會逃走,一切都在唐姝眼皮底下。
菲力抱著裝蚩的箱子,上面放著唐姝的電子手壞。他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屋頂上盯著他的那雙黑色的貓眼。
街道上人很少,商鋪都關(guān)了門。幾家民宿亮著燈,但是大門鎖死,不像是有人在住。
菲力心里沒底,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