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發生了奇怪的事。”渡鴉們開始講述。
這群渡鴉七嘴八舌的說,一鳥一句,道出下午發生的全貌。
“哦哦!我知道,那個時候我在拿項鏈。我看見來了兩個人,這條街道上的其他人不約而同的都在看他們,我一下子就把項鏈拿走了!那個笨蛋還在笑!嘎嘎嘎!”
另一只渡鴉擠開說話的這只,諂媚的語氣對唐姝說:
“都不如我看的清楚,我就在一邊,所有人都簇擁著那兩個男性,他們前面有幾個服裝奇怪的人類帶路,然后他們就消失了!”
“消失了?”唐姝眨眨眼睛。
渡鴉們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聽的懂,連起來總覺得十分奇怪。
“對!!”
渡鴉們飛起來,圍繞著唐姝頭頂上方打轉,唐姝不得不仰起頭來看它們。
“他們走到這條街盡頭的堵墻邊,然后敲擊墻面,最后在人群的歡呼聲中消失。”分不清是哪只渡鴉在說話。
“等等。”唐姝揉了揉太陽穴,這些信息過于散亂,“人群為什么要簇擁著鐘瑞卿和小崔?”
渡鴉們罕見的沉默了。
“不知道,但這些人好像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一只渡鴉小聲的說道。
另一只渡鴉也輕聲的道:“這段時間,經常在這條街出沒的人,平時還好好的,但一旦有其他陌生人進入這條街就會變得很奇怪。”
渡鴉們自己都沒察覺到它們身上的恐懼,他們對人類反常的跡象感到害怕。
它們自認為摸清了人類的規律,但是這群人并沒有按照規律做事,打破了規律的東西是未知的,讓渡鴉們害怕。
一只渡鴉輕輕嗓子,安慰兄弟們說:“也許是人類的某種求偶儀式嘞!”
唐姝無情的打破了它的自我安慰。
“不是求偶儀式,是這里的人類有問題。”
渡鴉說到消失了,唐姝的第一反應是城市意志將鐘瑞卿和小崔吃掉了。但是唐姝依然沒有在此處感應到城市意志的痕跡,它到底藏在了哪里?
等等,渡鴉們剛剛說了敲擊?
“有人敲擊了墻面之后,鐘瑞卿和小崔就消失了?”唐姝追問道,“他們是怎么敲擊的?”
渡鴉們嘰嘰喳喳的叫喚。
“就是敲啊!用手!”
“像是在奏樂一樣,很有節奏!”
“我就說了吧,一定是在求偶!”
“也許人類在慶祝他們的新國王!哦吼!”
唐姝微微張大嘴,不敢置信。因為她想到了一個被她遺忘很久的事。
維塔爾的空間啟動的密碼,就是敲擊節奏。
也就是說,鐘瑞卿和小崔他們進入的是維塔爾制造的空間!?
“這下可麻煩了。”唐姝難得嚴肅。
她看著渡鴉們繼續問道:“你們誰記住了敲擊節奏嗎?”
這次渡鴉們停了下來,面面相覷。
“誰沒事會記住這種東西?”
“很重要嗎?”
唐姝本來也只是試著問一下,沒有抱太大希望,但令她沒想到的是,一直在裝死的鼠子哥發話了。
“如果我告訴你敲擊節奏的話,能得到一塊額外的干酪嗎?”
鼠鼠小心翼翼的問道。
唐姝眼睛一亮,一口答應下來。
“當然啦!”
鼠子哥忌憚的看了眼肥肥,在一只貓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壓力還是很大的。鼠子哥對唐姝說道:“那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所謂的一會兒并沒有讓唐姝等很久,鼠子哥很快帶著一只很迷你的小老鼠回來了。
“它記得敲擊的節奏。”
鼠子哥將小老鼠推上前,這小老鼠哪見過這種仗勢,嚇的屎都出來了,這讓鼠子哥產生了一種優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