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里面是另外一個檔案室,墻上有許多奇怪的劃痕。
大黑從唐姝的腰間滑下來,四處游走。
墻上的劃痕和涂鴉有種說不出的壓抑,在周圍檔案柜的中間有一個管理員的辦公桌。它上面有和墻上一樣用指甲劃出的印子,一些檔案攤開的散在地上,上面印著腳印。
唐姝走到檔案室管理員的辦公桌前,看見桌角殘留有血跡, 已經干成褐色。
管理員大概率已經遭遇了不幸,唐姝撿起地上的檔案,抖了抖上面的回答和泥土開始翻看。這些檔案記載的都是精神類的疾病,人數不少,男男女女都有。
唐姝一目十行的看,直到從檔案中掉出來了一張便簽紙。
上面手寫的字跡十分潦草,有些詞匯十分生僻, 唐姝讓大眼珠子代替她翻譯。
“這個精神病人帶來一種新的毒瘤思想, 這種想法像病毒一樣在病人之間傳播, 甚至連意志不堅定的醫生都沒有幸免。”
唐姝翻看背面,還有一句話。
“新病人入院的第三個月,病人們似乎在策劃著什么,醫生們對此一籌莫展。”
唐姝將紙條重新塞回去,她翻看著病人的檔案。
如果是從這幾句話推斷,出事的關鍵在于紙條中描述的“特殊”的精神病人,進化小世界的形成也很可能與之息息相關。只可惜唐姝對疾病之類的東西一竅不通,從這些檔案中很那看出誰是有問題的那位。
在唐姝的感知中,這個進化小世界在不斷的發生變化。
可惜,唐姝并不是很擔心這個進化小世界,如果真有什么難以對付的情況,她能直接出去。可是李杏不行,她現在唯一擔心的只有李杏。
更另唐姝感到奇怪的是,為什么要將李杏軟禁在一個進化小世界里?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如果是想將李杏失去行動能力,直接用藥物效果更好。想要殺掉李杏的話,直接在她昏迷的時候抹她脖子。
在唐姝看來,將李杏關進進化小世界的行為無異于脫褲子放屁。
那么, 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呢?
莫非這個進化小世界有什么特殊性。
思考間,唐姝聽見整棟樓變的生動起來。所謂的生動,意思就是這棟樓作為一個正常的精神病院運作起來了。
唐姝驚訝的看見管理員桌角的血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外面的聲音十分嘈雜,外面以醫院的形式正常運轉。
門口有人推開門,唐姝比較好奇外面是什么情況,所以沒有急著躲起來或者將來者擊暈。
來者是一個身穿白色護士服的年輕女士,胸前別著她名字和身份的名牌,護士長——米蘭達。
嗯.......嗯!?
房東?
唐姝驚呆了。
要不要這么巧啊。
唐姝詫異的上下打量這個年輕版的米蘭達。
她的眉宇的確民宿里見到的那樣,現在臉上還沒有那么多皺紋。
這個時候米蘭達看起來還沒有那么的死氣沉沉,舉止還透露著朝氣。穿著雖然一絲不茍,但不至于太過刻板,玫紅色的鞋子還透露著少女獨有的甜美,只是語言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刻薄。
“看看這是誰?”米蘭達還是熟悉的語調,“一個實習生都敢躲在檔案室偷懶,我說為什么呢!醫院里怎么人來的越來越多,我的工作也不見減少。”
唐姝看看米蘭達的衣服,又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
這個進化小世界的能力是讓人眼睛瞎掉么?
再怎么看,自己這身奇怪的,能讓人變成半透明狀態的衣服也不像是一家醫院的實習護士該穿的東西。
“來了。”
唐姝自如切換成乖乖女模式,乖巧的跟在米蘭達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