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晚說的太自然了。
她從將琴拿出來給林媚時,那個神態就很自然。
而且也沒將弗洛拉說的很鄭重,仿佛不過是隨口一說。
要么她說的弗洛拉并不是那個大提琴名家,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葉甯也無法想象,應晚能夠認識弗洛拉那般人物。
“你信嗎?”
葉甯不可置信的看向林媚:“她這個妹妹當時回來的時候我們不是還查過信息,連學校信息都沒有,就從小在農村長大,她說自己認識弗洛拉,這個天大的笑話你也信嗎?”
葉甯道:“她沒道理突然就說出弗洛拉,這個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弗洛拉一個大提琴名家。”
她完全可以說是別人,哪怕是國內的都行,她偏偏說了弗洛拉。
“那你說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有這么離譜的事情!”
葉霓現在已經被刺激的有些瘋態了。
因為越是差得太遠的事情,越是讓人心中恐慌。
是啊,她怎么不說別的,偏偏說了弗洛拉?
上次還有g家的定制,官網直接站出來親自澄清,這可是多少明星大腕都沒有的待遇。
偏偏她有。
最近還有人說她認識華歡言,她到底是什么來頭?
可她如果這么有實力,那么為什么林媚會混的那么慘?
想到這,葉霓竟又漸漸平靜了下來:“你下個禮拜是不是能夠參加勞爾森學術研討大會?”
葉甯愣了一下,然后點頭:“是。”
勞爾森學術研討大會太難進了,為了得到進入會場的資格,她在康斯亞伯的時候廢寢忘食學習,為了爭取得到導師的最高評價,付出了無比的艱辛,終于得到導師的首肯,將自己帶去勞爾森學術研討大會見見世面。
她的導師在康斯亞伯名譽很高,也有一番成就,但也是在今年才得到勞爾森研討大會的邀請函。
每位受邀者可以帶一個助理。
她就是那個助理。
而哪怕是助理,也是無數普通人這輩子都要仰望的天才。
這是一個無比光榮的機會,只要進入大會里面,她能夠有機會見識到那些世界上最著名的科學家,數學家,各種大拿。
不能夠說一定要認識對方,可只要有一絲的機會,認識更多的人,還有那么多和葉甯一樣通過努力進來的天才學子,擴展交際圈和人脈圈都是一個頂好的機會。
葉霓道:“其他的沒關系,可你是我最大的倚仗,你進入勞爾森大會的事情,等結束以后我會叫他們發通稿,我至少也要讓林媚知道,她這輩子,有些地方都永遠都沒法追上我們的。他們那種家庭,恐怕連勞爾森是什么都不知道。”
葉甯微微皺眉:“我聽說下周的大會本來就是公開向媒體的,我不覺得要特意宣揚我,進入里面的人不止我一個,我們華夏也有很多比我年輕甚至更厲害的人……”
“可你是我妹妹,你不需要和別人比。”
葉霓昂著下巴:“這本來就是個榮耀的事實,難不成你還要否認嗎?”
葉甯沒有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