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路月翻了個白眼:“你像個蠢豬!”
白崖冷笑一聲:“這話你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祝路月:“……”
白崖看向直播里面的司律,還是有些不爽:“今天本來就該是我家ss的主場,他這個騷包去干什么?看看這群無知的網(wǎng)民,只知道看臉,這個大會是看智商的!”
“人家智商也不低啊。”
祝路月嘖嘖一聲:“要是低的話怎么可能湊的近ss怎么還沒到?”
白崖:“你懂什么,壓軸的總是要最晚到。”
……
應晚還真的不是壓軸的問題,她是——堵車了!
早上已經(jīng)在規(guī)定時間出發(fā)了,并且計算了堵車的問題,哪知道還是擋不住帝都堵車的常態(tài),不過還好,司律9點40到的,她就是9點45,還有十五分鐘開場,并不著急。
勞爾森研討會主辦方已經(jīng)打了好幾個電話,見到應晚真的來了,此時才松了一口氣。
真怕應晚臨時放鴿子。
畢竟今年好幾個大佬都是沖著應晚才來的。
布魯諾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見過應晚了,今天一大早飛機落地,小老頭還沒怎么休息,下飛機就問應晚,就剛才在里面已經(jīng)問了好幾次了。
其他一大群科學家也在問應晚。
畢竟別人是收到一點消息,他們就清楚的知道是因為應晚回來。
很多不參加這種場合的都是看著應晚的面子來的,畢竟聽她演講,是真的受益良多。
應晚以前是不公開,但也不是沒有演講過,還和許多科學家有過合作,其中就有布魯諾。
應晚在哈德頓當教授的時候,布魯諾已經(jīng)功成名就了,還經(jīng)常和應晚討論數(shù)學題。
有很多題連布魯諾都覺得很棘手,和應晚討論以后,就會很快出結(jié)果,到現(xiàn)在世界幾大難題中有幾道題都是出自布魯諾之手。
應晚今天只穿了一件相當?shù)驼{(diào)的黑色風衣,一條同色休閑長褲,穿的還是運動鞋,將她完美的身材展現(xiàn)的很完美。
一頭長發(fā)依然是素雅的扎著個丸子頭。
很難讓人想到,她這樣低調(diào)的模樣,竟然就是震驚世界的大佬。
勞爾森的一群保安見到應晚來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以為她是哪里來的助理。
可是看見是主辦方的大佬恭恭敬敬陪她進來的,保安便意識到情況不對了。
應晚也出示了邀請函,經(jīng)過幾道關(guān)卡檢查,被主辦方的人帶了進去。
保安看著那個最高等級的邀請函,愣了足足三分鐘。
徐寒要貼身保護應晚,所以他直接跟著應晚進去了。
只需要站在應晚不遠處的范圍即可,穿一身黑色西裝,戴一個墨鏡,保鏢的樣子還是很明顯的。
場館里面還在為司律的到來而喧嘩熱鬧著,也有些人不住的左看右看,看起來有些急躁,這樣子讓后面的葉甯看見了心生疑惑。
她注意到了有個大佬始終還沒有到,也不知道這個神秘大佬是誰。
直到她聽見了很細微驚喜的一聲:“來了,來了,真的來了!”
是后面媒體的觀眾席發(fā)出來的。
她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去,就和無數(shù)個人一眼,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