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余無夢生秉氣凝息,用力推著日晷,須臾,他說道“同修,劣者只有三個時辰幫你。”
正坐在一旁愜意灌酒的天踦爵,一口酒水嗆出“嘖,劣者算是看明白了,三只魚,你從魚頭至魚尾,都是黑啊!四智武童與你相比,確實是單純又可愛。”
三余無夢生步伐堅定,笑道“此言差矣,這是城主灌注的時間不足,只有區區三時辰,趁此機會,好好休息吧。明日換班時,也有心里準備。”
“等下,你是日日都有三個時辰,還是只有三個時辰?”天踦爵趕緊問道。
三余無夢生給了他一個白眼“唉~到了此時,劣者才發現我倆是出自一人。城主的功力還未差到只一日的地步。”
“好好,劣者放心了。”
天踦爵眉開眼笑,有總比沒有好。
塵世暗夜一百年,是天機讖留與世人的警示。
自武君一刀劈斷圣魔元史后,鷇音子所受掣肘已無,游仞般周旋在各方勢力中。
“無我,你鉆研武學當真入迷心了,這些水哥兒都不瞧一眼了。”
步香塵推開書房門,蓮步輕旋,欲往策夢侯懷中倒。
策夢侯雙腳后移,避開道“那是你的愛好。最近鉆研書冊,不時有天威臨身,你好自為之點。”
“咦~奴家可沒這種感受。天威是怎樣的存在?還真期待呢。”
步香塵柔骨倚案,嘴里不正經,妙目透露認真。她與策夢侯實乃一體,如果他遭受天擊,自己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策夢侯坐回椅上,沉聲道“如本侯沒有猜錯的話,八品神通應只能出現一人,那就是你,而我這個陽體恰好不存在。看來,八品神通的創作者也料想不到。”
“哈,這不是挺好的嘛!一人雙體,進可攻退可守。”
步香塵媚眼輕斜,舔舔紅唇。
策夢侯眼神躲閃,眼光瞟向他處,自作自受啊“我們倆要想置身事外,便需與正道交好。視時機退出臺面,找機會搜集東皇武學,完善功法,那時天上地下,大可去得。”
步香塵雙腿搭在椅欄上,輕笑道“奴家還以為無我雄心磨滅了,原來在這里等著。哎呀~奴家的心又要為你跳動了。”
“一顆妖心,何談寶貝。有機會得到靈心一顆,你之功力會再上臺階。”
媚態之言仿若未聞,策夢侯揮揮手,讓步香塵下去。幽夢樓外有人來訪。
“奴家等著哦~”起身時,落下一吻,丟下一言,急匆匆奔外面去了。
擦擦臉頰,被陰體虎視眈眈,策夢侯深深長嘆,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來此的是鷇音子。這次見到道者,步香塵規矩多了,一個被天命所眷顧的人,氣運宏大,于自家倆人有利。心思起回間,言笑晏晏。
習煙兒呆在密室內閉關。非常君一段時日沒有指導他的學習,還有點想念。
疏樓龍宿調香悅琴,在南山呆得不亦樂乎。
超軼主閑來無事,領著青霜臺來拜訪。青霜臺與儒門龍首打過招呼后,便去尋伍文畫聊天。
“請,鳳兒,上茶。”
風雅之人來做客,疏樓龍宿笑意都真誠了三分。穆仙鳳為超軼主奉上香茗,退到一旁,聽主人與南冕先生交談。
“先生,呆在此地感覺如何?還習慣嗎?”疏樓龍宿笑問道。
超軼主溫言笑道“很好。這里民風淳樸,眾人勤勞耕作,雞犬相聞,是個悠居之所。”
“哈,對已經風霜的爾等來說,是悠居,對年輕一輩是束縛。”
疏樓龍宿江湖沉載千年,對境內民眾的所思所想了解頗多。
聽懂儒門龍首的意有所指,超軼主答道“是故大夫愿意送人入苦境。留守的人,經了霜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