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生溫言對飲歲道“光使,清香白蓮與我皆磊落,互相欣賞。在我看來,光使容顏俊美,深得城主信任,是苦境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實是有為青年。”
飲歲被人這么當眾表揚,有點小羞澀,他耳尖暈染,臉龐發熱,喜滋滋道“哈,自然,自然。綺羅生,你也是絕代風華的人物!”
素還真與綺羅生對視一眼,彼此達成了共識。
齊煙九點天踦爵仰躺地上,對三余無夢生道“我總算是知道城主只給你三時辰的緣由了。”
“哦,你終于反應過來了。他若不這樣做,你便會去尋他。素還真就夠讓他頭疼了,你再一去,他躲都躲不了。”
三余無夢生擦了把汗,接著道“劣者忘了問你,為何不請大夫將魂魄補全?”
天踦爵哂然一笑“完全沒想到。”
“哈哈哈哈,同修,枉你聰明一世,要不要書信給大夫讓她診療?”
三余無夢生笑得趴在了推把上,十指緊扣,勉力推著日晷前行。
“喲,何事讓你倆這么樂?”
綺羅生從城主府出來后,來此見老朋友。
“久見了!”
天踦爵從地上爬起,恢復一派從容,開心地與綺羅生招呼。
三余無夢生轉過頭與他招呼了一句,繼續推著日晷走。
“你倆呆在一起,不了解的人會誤認為是雙胎兄弟。”綺羅生感嘆道。
“哈,有差嗎?劣者每每看到四智武童的臉,就會想到自己小時候模樣。”
天踦爵幻出一桌三椅,請綺羅生入座。
“耶~如是我,會想到素還真的模樣。話說續緣看到你們,該怎樣稱呼?”綺羅生促狹地問道。
三余無夢生插進話道“這就要遇到再說了。估計素還真不會讓他到這兒來,唉~劣者與同修又不能下山。”
“咦~劣者倒是看不出同修對這問題好奇到了如此程度。”天踦爵倒了三杯茶,將綺羅生那份推過去。
“難道你不想?”三余無夢生瞟了一眼茶杯,舔舔干了的嘴唇。
“素還真想才正常。”
天踦爵抿唇,即使想也只能埋藏心里。許多時候,他也曾想將素續緣介紹給伍文畫,以期得到前輩的庇護。最后,細琢磨后才作罷。
綺羅生不忍見二人情緒低迷,轉移話題道“剛遇到素還真了,他的身體很好。你倆還是不能與他見面嗎?”
天踦爵搖搖頭“聽城主說,如我們三見面,不定會發生什么事情。現下鷇音子在苦境主持大局,我們三閑著,總不是事兒。”
綺羅生看著茶杯里的倒影,斟酌道“有什么是我能幫忙的嗎?”
天踦爵笑道“劣者確實有請好友幫忙的打算,但又怕累你。城主擔心我們其中一個下山,引動天軌錯亂。實則,天軌曾被調離過,引起六界生民亡魂亂象。雖然苦境這百年來從沒好過,但見黎民深陷水火,劣者坐不住啊!”
“劣者亦如是。”三余無夢生言道。
綺羅生溫言“白衣沽酒在山下還有天命未盡。回來時,曾聽武君說塵世暗夜將起,百年不見天日。鷇音子正努力奔忙,拉攏各方人馬,以應對未來之局。”
天踦爵手里的茶水晃蕩而出,打濕了執杯的手“情況比劣者想象中的更嚴峻。”
三余無夢生深吸一口氣,將日晷扶正,嘆道“劣者擔心鷇音子該怎樣應對?恨不能并肩而戰!”
“我在這也呆不了兩日,如果你們有什么好計謀,綺羅生愿意做傳話人。哦,此事,我已告知素還真了,他也正在苦思。出來南山時,大夫曾言慕少艾已回到了荷下月色,如果想醫人、救人,那里還可以請他與羽人非獍幫忙。”
綺羅生將事情一一傳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