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仙境內(nèi),花香沁神。
素還真在蓮池邊望魚細思,屈世途嘆了口氣,將亭子里的茶水換了。
伍文畫領著倦收天往琉璃仙境走,與魄如霜分開后,便飛速帶著盲人來見素還真。
“那姑娘太勇敢了,倦收天,你遇到的桃花怎都是主動型的呢?想想我兒子,有一朵主動型的也被他辣手折了,注孤生的命啊!”
“大夫,講故事麥牽扯上我?!本胧仗熘槲漠嬰S和,故講話也隨意。
“嗯?好吧,說說素還真吧,他的桃花也很主動。”伍文畫絲毫沒有在主人家說主人是非的覺悟,好吧,她是故意的。原因嘛,這個家伙過年沒去南山走一遭,回到苦境拿了藥就忙天忙地。
“一早,喜鵲就在枝頭鳴,劣者尋摸著,肯定有貴人到訪,原來貴人是大夫與北方秀。”素還真裝作沒有聽到伍文畫剛剛的話,笑著對上山的兩人道。
“哼,你今日怎在家?不出去干活啦?”伍文畫細細將他打量了一遍,觀神之術施展不了,不知內(nèi)里三魂究竟怎樣了。
“哎,你的好戰(zhàn)友來了?!彼闹俏渫瘜ψ慌缘您d音子說道。
后者沒有打理他,正端坐在蓮花臺上閉目修神。四智武童悶悶不樂地短短嘆口氣,天欹爵出外辦事去了,鷇音子不與聊天,也實在沒意思。
將伍文畫、倦收天迎到蓮亭中坐下,執(zhí)壺倒茶。
“素還真,我今日才發(fā)現(xiàn)你小氣?!蔽槲漠媱倓倧纳彸剡吚@過來的。
“大前輩,何出此言呢?劣者這有啥,大夫盡可開口?!彼剡€真將茶壺放下,微笑道。
“哈,從慕少艾那打聽了我不吃錦鯉,就將池里的魚換了,嘖嘖,說好就一池魚,難道我還會要你第二池嗎?”伍文畫將茶飲了,“還有,你還差我三個條件哦!三個哦!”
素還真算是明白老小孩為什么難以招架了,不,早就明白的,只是總會忽略前輩的實際歲數(shù),望著那明晃晃的三根手指頭,笑著點頭道“劣者都記著。還望大夫手下留情,家業(yè)可比不上您家。”
“哈哈,放心,不會讓你難做的。現(xiàn)在我什么都不缺,等哪一天想到了再說。來,幫忙看看小太陽,他與鷇音子曾并肩作戰(zhàn)過的?!?
伍文畫伸伸懶腰,將空間留給兩人,往客院去了。來琉璃仙境幾次,對這里熟悉得很。
素還真本想送的,看到屈世途迎過去了,便坐下來繼續(xù)與倦收天聊天,了解具體情況。
當倦收天恢復視力,回到永旭之巔后,伍文畫也離開了琉璃仙境。
非常君接到疏樓龍宿的飛書后,與洌紅角說道“義母出來了,要去尋她嗎?”
洌紅角想想后說道“義母不與我們一起出來,應是不想與兒子們一起行動,她到素還真那跑一趟后,接下來會去什么地方呢?”
非常君也猜不出,他決定與洌紅角去找一種名百雀果的食物,這種果子生長在萬里春林中,隱匿極深,需尋香而得。
琴音飄渺,引海浪濤濤。
尋聲而至,一道者席地而坐,對清泉彈奏弦樂。
刀客順勢鋪草墊,閉目細聽。
曲中芳華流不盡,都與滄海攜歸去。大千萬物都有道,各行其是兩安寧。
道者用心彈奏,刀客以心聆之,互不相識的倆人,同處一副畫面中,鳥雀飛繞,百獸俯首,其樂融融也。
蒼受邀來做見證,沒想會遇到道門內(nèi)部爭斗。在與魔的爭斗中,玄門人從來不當讓。心有起伏時,坐下以樂洗魂,沉思局中變。
音盡時,鳥獸作散。
伍文畫掀開銀色面具,露出笑臉,酒窩明顯“道者好曲藝,多謝?!?
“夫人能來欣賞,俱是緣分?!鄙n收琴,執(zhí)拂塵起身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