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論劍海,已不復(fù)往日的清靜。
在天地雙虻的指示下,論劍海也積極入世了。
論劍海主席在客廳接見了伍文畫一行人。對于陌生的劍者,論劍海總是歡迎的,盡管論劍大會結(jié)束了。
將非常君和慕少九留下,伍文畫在洌紅角的掩飾下,往后山而行,她不是去找那兩只蟲子的,目標(biāo)是被稱為沉劍湖的地方。
伍文畫是在冥冥感應(yīng)下而行的,也不知道這次天道給自己準(zhǔn)備什么了禮物,害自己跑遠路沒有吃到美味。
沉劍湖,顧名思義,就是沉劍的湖泊。湖上,殘劍若林,漫溢一湖劍煞。伍文畫運指結(jié)印,以清圣之光劈開煞氛,縱身跳入湖中。
湖心里,氣息平和,讓人心頭泛起梵音,朝著佛光指引,伍文畫向一把造型奇特的神兵走去。
許是感受到伍文畫的清圣無垢,劍葉顫枝,與她打著招呼。
伍文畫輕笑道“佛者,你的一抹靈識寄身于此,是在等待有緣人嗎?”
只見語一落,劍身金光流轉(zhuǎn),一抹幻影化了人形,暗紅的長發(fā),有菩提髻綴于發(fā)間,佛珠掛頸,袈裟披身。
“俠菩提見過施主。”
“俠菩提!哪個霞?”伍文畫也不知是哪個字。
“俠義之行的俠。”俠菩提臉上一派溫和。
伍文畫點點頭,從錦袋中掏出一個凝魂珠遞與他“有緣相見,贈與你此物。”
“萍水相逢,施主厚物不敢受。”俠菩提行了個佛禮,婉拒道。
“呵,是看你面善。既然想行俠仗義,便收下吧,你之天命還在,等待的有緣人還未來,再說了,你我說不定會再見呢。”
伍文畫不容他拒絕,直接將凝魂珠注入佛者體內(nèi)。
俠菩提動彈不得,無奈受了。死了,還得受不相識之人的恩情,不知是喜還是憂,好在這位老夫人面貌和善,功德金光耀目,非奸惡者,否則寧靈識蒙晦,絕不接受。
伍文畫與俠菩提又聊了幾句,在論劍海之人發(fā)現(xiàn)前離開了。沉劍湖又恢復(fù)了原貌。
一行四人告辭步淵亭等人,伍文畫領(lǐng)著大家往酒樓而行。
玄同從黑海森獄出來,不知該往哪里而行。森獄局勢越來越撲朔迷離,他不愿攪和進這攤爛泥里。一心問劍的劍者心下決定一個方向。
“小紅衣!”
望見前方的熟悉身影,伍文畫喊道。
“義母,他有名字的。”
非常君對伍文畫隨意取小輩名字的行為很無奈,好吧,這是義母表達喜愛的一種方式。
玄同聞到熟悉的聲音,停住腳步,側(cè)過身等著四人的到來。
“久見了,玄同。”非常君先開口打招呼。
“久違了,大夫、非常君、冽紅角、慕少九。”
玄同的話很少,但面對熟人,聲音也顯得輕和。
“來,一起走,我請你吃大餐。”
伍文畫接連遇到兩個噶意的后輩,心里高興,邀請玄同共進晚餐。
夕陽正要落山,幾人加緊腳步,往最近的城池而去。
慕少九拉扯著冽紅角的衣袖道“你義母的心情還蠻好。”
“義母的心情向來不錯。”冽紅角不是很能理解慕少九說這話的意思,故順著話說道。
“煙兒,大夫這樣外顯的情緒很難得。平常吧,知道她面上平靜,猜不出心情是否美麗。”
慕少九搜刮著詞,終于將想要表達的意思說清楚了。
冽紅角嘴角微彎:“阿九,你沒與義母相處久,所以不了解她的性子,就像我現(xiàn)在也分不清楚藥師的話哪一句是說笑的。”
“哼,他所有的話都是說笑的,他就是個老不正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