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覆蓋著整座北京城,它開始失去原本的凌厲,逐漸顯示出最溫柔的本色,宋洛洛站在雪地里,享受著這一刻雪的洗禮,突然之間,她的頭上多了一層屏障,原來是閆瑋琛撐著傘走了過來,隨之,他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道:“都玩了一個小時了,小心感冒了,這雪落在你身上就是雨了。”話音剛落,宋洛洛就噘著嘴迅速逃離了傘下道:“我才不要打傘呢!要打你自己打。”
閆瑋琛看著面前總愛和自己唱反調的宋洛洛,倒也不是生氣,就是心疼她每次都會遭罪,就比如今天,他敢保證宋洛洛今晚一定會發燒,然后又會哭著對自己說:“瑋琛,我好難受啊!我下一次一定聽你的話......”一想到這里,閆瑋琛就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一旁的宋洛洛不禁好奇問道:“瑋琛,你笑什么?”閆瑋琛沒有回答她,繼而望著她轉移話題道:“你有大概一年時間沒有忘記我了!”
宋洛洛微微一笑,隨即就撲進閆瑋琛的懷里,軟聲軟語道:“你放心,至此一生,我都不會忘記你了。”說罷,閆瑋琛便情不自禁的丟棄了傘,將擁抱著宋洛洛的雙手更緊一點,半晌,他突然想起早上要對宋洛洛說的話,繼而,他按住了宋洛洛的肩膀,柔聲詢問道:“我們回上海一趟吧,眼看就要過年了,我們看一看你父母,順便......也看一看小雅,可以嗎?”
對于上海,宋洛洛只想忘記,在她潛意識里,只是覺得上海那座城市會隨時奪走她的一切,此刻的她就好像是驚弓之鳥,只要提起上海就患得患失,她背對了閆瑋琛,心里有一萬個聲音在勸說她回上海看看,因為不僅有親人還有自己的女兒,可是恐懼在她心里蔓延,她怕回了上海,就再也不能回來了。
閆瑋琛站在她背后,又緊緊的從環抱住她,似乎是能看出宋洛洛的內心世界,他寬慰道:“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這次過年我們回上海,和你父母一起過,我順道去子琳以及我的養父母掃掃墓。”停了停,“我們的女兒還小......她需要我們的愛護。”
宋洛洛在心里不斷回味著閆瑋琛說的話,半晌,她終于轉過身答應道:“瑋琛,我們......回上海——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對嗎?”不放心的宋洛洛,還是問了出來,話音剛落,閆瑋琛就笑著捏了捏宋洛洛的臉,寵溺道:“我自然會一直在你身邊,別胡思亂想——醫院那邊可能會29號才放假,還有兩個月時間,你在家閑著就整理整理東西,該送長輩的禮物你都準備著。”
宋洛洛點頭應下道:“知道了,你放心忙你的去。”
——啪!
聲音是從景家二樓書房傳出來的,景俞恩氣的深呼吸起來,景明崇則趕忙沖進房間,就看見景明軒正要撿起地上的四分五裂的玻璃杯,隨即,他就上前阻止道:“哥,你別撿了,小心割破手指了,待會讓蘇媽收拾就行了——爸,又是怎么了,生這么大的氣!”景明崇輾轉又到景俞恩身邊問道。
景俞恩哼了一聲,瞪著景明軒怒聲道:“你去問你的好哥哥去,一天跟那個不務正業的生活秘書攪在一起——你就說說你早上錯過了什么!”正說著,景俞恩還是不解氣的又向景明軒扔去一個黑色的文件夾,直到它掉在地上,景明軒才緩緩抬起頭,也不打算為自己辯解,而一旁的景明崇則撿起地上的文件夾,打開一看,原來是外灘那邊空地的競標書,就說他哥早上怎么急急忙忙地從競標會上離開,景明崇隨即合上文件夾,勸慰父親道:“爸,不就是塊地皮嘛!咱們景氏什么時候缺過地皮,咱公司名下哪塊地不比這塊地值錢啊!”話音剛落,景俞恩就順手抄起桌上的文件夾,朝景明崇的身上抽去,結果還被景明崇躲開了,他怒聲道:“你懂個屁,我遲早被你兄弟倆氣死——那個生活秘書叫什么?趁早給我辭了她!”
景明軒一聽要辭了彭禾苗,馬上就反駁道:“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