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劇烈的震動之后,籠罩這片沿海的永夜領域漸漸散去。驚人的魔力潮汐也逐漸平息,而戰局似乎已分勝負。
秦龍仰天躺在那里,全身的傷口都大幅度的惡化,流出的鮮血染紅了他身下的一大片土地,而秦龍已經完全昏死了過去。
而秦海生早已不見了蹤影,只有遠處一柄斷掉的長刀靜靜的躺在那里。
時間漸漸流逝,過了老半天,那些海邊漁村的漁民們才小心翼翼的靠近這片已經被破壞得千瘡百孔的海岸淺灘。
“還有一個人在那里!快跑……”
“那個人昏迷了,不要太慌。”
“還嚴重的傷,流量這么多血……不會死了吧?”漁民們小心翼翼的靠近,其中一位較為年長的漁民很是沉著冷靜,他快步的走了過去,很是謹慎的用他那很是弱小的真氣查探秦龍的情況。
“于叔,情況怎么樣了?”其他的漁民們此時也圍了過來,有人好奇的問。于叔在這一片漁村都是很有威望的人,許多人都聽說過,于叔年輕的時候去大城市闖蕩過,遠比他們在這偏安一偶小地方的人要見多識廣,聽說他還有幸的成為了一名武者。
此時看到于叔施展真氣,旁觀的漁民們大多很是新奇的看著,還帶著些許羨慕或嫉妒的情緒。
“沒救了。”于叔搖了搖頭,“已經離死亡不遠了,以我們村子里的醫療條件救不活的。”
“那怎么辦,要不讓小劉拖著丟進海里去,畢竟這么個大人物死在我們這里……要萬一引來禍端那就是全村的災難啊。”有人不安的說。
“……算了,小劉,你來搭把手,把他背到我家去。”于叔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說。
他和本地的漁民不一樣,他的前半生是在外面的大城市闖蕩的,見過許許多多的事情,也聽聞了各種冒險傳說。
在他看來,這位超凡者戰斗時能制造出這么強大的異象,恐怕是一位頂尖強者,至少于叔曾見過的,最厲害的一位黃金傭兵出手時的景象也遠不如這位超凡者。
那么強大的人,或許并不會那么簡單的死去?
“好咧。”熱心的年輕漁民小劉幫著把秦龍搭在于叔的背上,然后在后面拖著秦龍,避免太過顛簸加重秦龍的傷勢。
一路徑直的趕回家,許許多多之前沒有勇氣一起去查看情況的漁民們都好奇的圍了上來。
“什么情況啊?”
“發生什么了?”
“讓讓。”于叔沒有什么先心思說明情況,擠開包過來的人群,快速的帶著秦龍回了自己家。
“靠,什么態度啊。”
“就是,以為自己在外面混過就這么狂妄?我還是他小子的站隔壁呢……”
“就是就是……”也有罵罵咧咧的聲音不斷響起。
但于叔并沒有怎么在意。回到自己的木屋后,于叔先是把秦龍平躺著放在床上,又去接來一大盆水幫他清理滿身的血污,還把自己珍藏多年,從大城市帶回來的創傷藥膏拿出來了。
手法生疏,也十分粗暴的為秦龍處理傷口。
“這失血量都要超過二分之一了吧。”于叔憂心忡忡的自言自語,“而且經脈全部破碎,一身修為全廢,沒了真氣的輔助治療……這么重的傷果然還是就不回來么?”
“算了,我盡自己最大的可能幫你,但能不能挺過來,就看你自己的了……”
時間飛逝,一轉眼就過去了三天時間。
簡易碼頭處,于叔正在坐出海前的最后準備。
小劉有些在意的湊了過來,“于叔,準備出海呢?怎么還拖一艘小船……”
于叔的船是這個漁村里最大的一艘木船,能坐十五個人,每次出海于叔都能帶一大船的戰利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