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工兵清理完德軍敷設的地雷,早已天光大亮。在公路上吹了一夜冷風的戰(zhàn)士們,又重新上了卡車,繼續(xù)朝著目的地前進。
車隊到達了目的地,正在整隊的時候,一名上尉走到了伊凡的面前,面無表情地問道“請問是伊凡少校嗎?”
伊凡猜到對方可能是指揮部派來接自己的,連忙答道“是的,我是伊凡。”
“我是步兵第765團的參謀,奉團長的命令,到這里來接你們的。”上尉沖著伊凡一擺頭說道“請跟我來吧,少校同志,把你手下的連長也一起帶上,我?guī)銈內ヒ妶F長。”
伊凡帶著自己手下的三名連長,跟著這位上尉參謀穿過了忙碌的人群,來到了一個木房子前。上尉請伊凡他們等在門外,自己進去報告。
過了片刻,上尉從屋里走出來,對伊凡說道“請進吧,少校同志,團長在里面等著你們呢。”
林華跟在伊凡的身后,大步地走進了指揮所。由于室內的光線很暗,林華勉強看清楚屋子中間木桌的旁邊,坐著幾位指揮員。伊凡和林華一樣,一時間還沒等適應室內的光線,根本看不清楚誰是自己要見的團長。
好在坐在屋里的指揮員,發(fā)現(xiàn)了伊凡他們的囧態(tài),起身對義父說道“我是近衛(wèi)第五師第765團團長巴特拉科夫中校,你就是伊凡少校吧?”
伊凡得知面前這位指揮員,就是自己要找巴特拉科夫中校,連忙抬手敬禮說“報告中校同志,近衛(wèi)第8師第1077團二營營長伊凡上校向您報告,我們營奉命來到,我聽候您的命令,請指示!”
“少校同志,按照命令,你們在今天凌晨兩點,就應該趕到這里。”巴特拉科夫中校說著,抬起手借助燭光的照明,看了看手表,接著用嚴厲的語氣說道“而你們足足遲到了六個小時,要知道,在戰(zhàn)場上每一分鐘都是寶貴的,你們這么做,是會貽誤戰(zhàn)機的。”
挨了中校批評的伊凡,頓時羞得滿臉通紅,他等對方說完后,有些尷尬地回答說“中校同志,請您聽我解釋。我們的車隊,遭遇了德國人敷設的雷區(qū)。工兵部隊在一個小時前,才勉強清除了公路上的地雷。”
“中校同志,你不要責怪伊凡少校。”一名指揮員從桌邊站起身,對巴特拉科夫說道“事情都搞清楚了,他們之所以沒有按時趕到這里,是因為被德國人的雷區(qū)擋住了。好在現(xiàn)在還沒有耽誤事情,你這就給他們布置作戰(zhàn)任務吧。”
伊凡看清楚為自己說話的指揮員,領章上掛著上校軍銜,他心里暗自在想“他是誰?為什么巴特拉科夫中校對他的態(tài)度如此恭謹,難道是近衛(wèi)第五師師長嗎?不對,師長米羅諾夫的軍銜是將軍,而這位卻是上校。”
巴特拉科夫察覺到伊凡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上校的身上,連忙向他介紹說“這位是集團軍參謀長馬利寧上校。少校,算你運氣好,有參謀長同志為你說好話。到地圖這里來,我給你布置一下作戰(zhàn)任務。”
“中校同志,我準備執(zhí)行您所布置的任何作戰(zhàn)任務。”伊凡見自己就這樣輕松地過關了,不禁暗松了一口氣,隨后補充說:“我們營的全體戰(zhàn)士,有信心完成好上級交給我們的任務。”
站在地圖前的巴特拉科夫冷笑一聲,說道“少校同志,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他拿起一根講解棒,指著地圖說道,“根據(jù)上級的命令,近衛(wèi)第五師的任務,是將伊斯特拉水庫從德國人的手里奪回來。而我們團的任務,就是奪取這里的高地,為全師打開通向伊斯特拉水庫的通道。”
巴特拉科夫剛一說完,伊凡便立即回答說“明白了,中校同志。”
“明白了?!”巴特拉科夫嗤笑一聲,說道“少校同志,我看你什么都沒明白。別看這里只是一個小小的高地,但德軍的防御異常頑強,我們團所發(fā)起的四十多次進攻,都被無一例外地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