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曜瞬間就感覺到了,這是自己父君支祁的氣息,跟剛才自己使用魔劍時的感覺一模一樣,而聲音又是從自己兒子元熙口中發出的,可嚇壞了奕曜夫婦。
奕曜抱過自己的孩子,正要仔細查探,卻聽到“不用費勁了,我現在在我魔孫體內,真是羸弱的身體啊!”
奕曜跪在地上求道“父君,求您放過元熙,他還小,您要做什么,盡管給我說,我一定給您辦了。”
魔君支祁說道“就你這副殘軀,又能做什么呢?雖然魔孫羸弱,可是我能在他身上看出來強大,雖然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可是千萬年我都等過了,又怎在乎多等上一段時間?”
奕曜求道“父君,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身上沒有絲毫的魔力。”
“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出去,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
季玥說道“父君,他可是您的親孫子,您忍心這么做嗎?”
魔君支祁笑道“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他身上流淌著這么骯臟的血,也配是我魔君支祁的孫子?”
奕曜要動手,驅除元熙體內的魔君支祁,剛要動手就聽到魔君支祁說道“你這逆子,剛剛沒有順從我的意愿,現在你又要弒父?”
奕曜回道“父君早已辭世,為何還在貪戀這世事?”
魔君支祁怒吼道“你的身體是我給的,你是我的兒子有什么資格來指責我?如果你不怕你兒子死掉就動手吧!我賭你殺不掉我,我再找個宿主就能再度復活。”
這時,奕曜才明白當初大哥為什么會以斷臂回到魔界,又以僅剩的魔力封印了魔劍誅天,并告誡后人無論如何也不能解封魔劍誅天,原來魔劍誅天不僅僅是魔君支祁的尸骨,里面更是住著魔君支祁的魔魂。
奕曜現在沒有辦法,這能讓他兒子做新的容器,來封印住魔君支祁的魔魂。
奕曜說道“父君,無論您承不承認,元熙都您的孫子,也是我的兒子,我答應過季玥,無論如何都會保護我們的兒子,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魔君支祁笑道“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了?”魔君支祁之所以有恃無恐是因為,他相信自奕俞之后再也沒有人會魔像封印,也就是說這次再也沒有人能夠困住他,唯一的辦法就是毀滅他的魔魂。
以魔君支祁現在這個狀態,宿主是元熙,毫無魔力可言,奕曜還是有機會毀滅魔君支祁的魔魂,可是他們的兒子就必死無疑了。
奕曜自言自語的說道‘可能這就是最好的安排吧!’
魔君支祁也不敢亂動,他不敢傷害元熙的身體,如果元熙死了,那么自己兒子奕曜也一定會毀滅掉自己的魔魂,現在他能做的就是在元熙體內蟄伏。因為他有一種感覺,元熙并不是既沒有魔力也沒有神力那么簡單。
奕曜對季玥說道“娘子,這可能命吧!以后熙兒的路是怎么樣,還要他自己走下去。”
季玥聽到這里,就明白奕曜要做什么了,說道“不,你一定要想想別的辦法,你一定要好好撫養熙兒的,你答應過我的。”
奕曜笑著說“沒關系的,熙兒是我們的孩子,他一定會處理好一切,而且三間也會好好教他的,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沒有你的日子怎么過,也不想讓你自己一個人孤孤單單。”說完,奕曜從懷中拿出匕首,劃破了自己的手掌,在地上畫下了法陣。
魔君支祁看到奕曜畫的法陣圖,說道“你怎么會魔族的禁術,魔像封印,你再不停手,我就殺了你的兒子。”
奕曜沒有停下手,因為奕曜一停手,法陣就會失敗,也就無法進行魔像封印。魔君支祁見奕曜沒有停手的機會,就準備殺掉元熙,自己再逃之夭夭。
千鈞一發之際,奕曜正好畫完了法陣,然后一滴血甩在了元熙的額頭上,喊道“定魔術,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