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男子繼續向神族問道“看在我族世世代代為神族做事的份上,還望天君賜一顆起死回生的神藥,用來救治賤內。”
慎施命人回道“只要情報準確,神藥自然少不了你的。”
聽到這里,青袍男子興奮不已,他自己餓跑到了密室中,對著水晶棺中的妻子說道“阿茹,那知道嗎?我們一家三口馬上就能團聚了,你肯定會喜歡我們的女兒的。”
沈三間雖然很趕時間,但是還是晚了一步,他背著李子牧御劍離去,但是能明顯的感覺自己身后不遠處存在著三個強大氣息,毫無疑問,肯定是神族的光顧。
沈三間不敢再御劍飛行,因為這樣容易被發現,他只能慢慢走山路離去,只是期望自己不被他們發現。
季荒眾人剛到天印山便直奔山頂的天印觀而去,只是年幼的景川對這世間感到好奇,便對季荒說道“師父,我想去別處玩耍一下,一會我去山頂找您。”
季荒想到一會肯定會有沖突,弄不好會有殺戮,讓年幼的景川到不是很好。雖然慎施和神君節頤對季荒并不好,但是季荒對景川是沒說的,他非常喜歡這個徒弟,就像對待自己孩子一樣來對待景川。
“川兒,你就四處逛逛,記得別去太遠,這里靈氣充沛,孕育著很多靈物,小心他們傷了你。”
“謝師傅,川兒記住了。”說完,景川便向山下飛去了。
景川剛走,赤股便冷嘲熱諷的說道“別以為做了準冼馬就有多么了不起,多么神氣,在慎施眼里你只不過是他的一只狗,畢竟連自己的妹妹都保護不了,現在又要殺自己的親外甥,慎施要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你還真是他的一條好狗啊!”
季荒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他真想取下背后的巨劍,一劍斬了赤股,但是赤股說的也沒錯,自己無能,沒能救下自己的妹妹。
赤股見季荒握緊了拳頭,便又說道“怎么?神界第一劍師還想打我?來,早就想見識一下是你的劍厲害還是我的火厲害。”說完,赤股手中就起來了一把火。
擎秋趕緊攔住赤股,對季荒說道“對不起,主帥,赤股就這樣,嘴巴比較碎,您別跟他一樣,我們還是先做正事要緊,放走了奕曜的孩子,我們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雖然擎秋嘴上這么說,但是他也打心眼里瞧不起季荒,因為在他眼里季荒就是個貪生怕死之徒,靠自己親妹妹和親外甥來換取自己仕途。
在神界的神對季荒的態度大致分兩種,一種是赤股和擎秋這樣的打心眼里瞧不起季荒,再有就是覺得季荒因為自己妹妹的死來背叛神界。
季荒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說道“我是主帥,無論我怎樣,你們都應該聽我的。”
赤股聽到這,又不樂意了,說道“是,拿自己妹妹的命換來的權利,用起來還真是威……”
還沒等赤股說完,季荒上去就是一拳,打到了赤股的下巴,打的直冒火星子,說道“這是你不尊重主帥,應該得到的懲罰。”
赤股那暴脾氣怎會受這氣,怒吼了一聲,上去就要打季荒,但是中途被擎秋攔了下來。擎秋對赤股說道“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兄弟,就給主帥道歉!”
“道歉就不需要了,如果你們對我有什么不滿,回去后稟報大皇子就好,不必在這里冷言冷語。”季荒說道。
赤股心里罵到“一口一個大皇子,慎施肯定向著他的狗啊!”礙于請求的面子,赤股只好就此作罷,不再出聲了。
東方慢慢地出現了魚肚白,天已經快亮了。掌門師兄整理了一下儀裝,便要開始一天的講道。
掌門師兄明顯能夠感覺到又神正在往他們這里靠近,但是即便知道也要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正當他從道觀中走出的時候,正好撞上了來到季荒三神,掌門師兄趕緊跪下,說道“不知三位上神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