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虞早就想處理掉范儒這一些貪官了,也不是他沒有證據,只是牽連的太多。這些人大多是超重的重臣,掌握著這個國家的命脈,搜易處理起來需要更加謹慎。但是他自知自己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所以只能提前動手。
步虞知道如果自己有一天不在了,這個國家很有可能改頭換姓!所以在他死之前,他必須為他的子孫除掉這顆毒瘤。即便這么做會讓這個國家元氣大傷,但是他別無他法,這也是棄車保帥的無奈之舉。
范儒正是憑借自己的手段,自己的聰明,一步步爬到了宰相的地位。
步虞本來想著范儒坐到宰相這個位子,不會再做那些雞鳴狗盜之事,畢竟宰相這個位子也算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是事情與步虞所想的完全相反,亦或許范儒這個人真的那么無可救藥吧!
范儒跪在地上,相比其他人來說,他更加的沉靜,沒有一絲慌亂。
范儒是何等聰明人,他又怎么沒想過金盆洗手?但是正應了那一句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當范儒第一次收錢的時候他就想到了今天的這個結果,他也曾害怕過,也曾想過退縮,但是這一切在他的野心面前都那么的不堪一擊!
就在這時,一行人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帶頭的正是范儒的胞弟范墨。
范墨跪在地上說道“啟稟皇上,罪臣范儒的家產全部差點清楚!”
“好,范校尉辛苦了,呈上來吧!”步虞剛說完,他身邊的太監就趕緊將奏折給呈了上去。
范儒指著范墨說道“你還是人嗎?如果不是我你現在還在鄉下種地呢! ”
范墨眼角含著淚說道“哥,我希望你從未考上過功名,希望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在農田里耕作,一起讀書,那真的很快樂。”
“那你忘了咱爹娘是怎么死的嗎?在這個世道如果你沒有權勢,只能被別人欺負,這就是這個骯臟的世界!”
“我從未忘過咱爹娘,當時我還小,是您含辛茹苦的將我養大,這一切的一切我都不會忘記!”
“你知道這些,還這么對我,就算所有人都可以背叛我,但是唯獨你不能在我背后捅刀子!”范儒憤怒地說道。
“我也不想這么做,這么做比殺了我還難受,但是我必須這么做,因為我必須保全范家的名聲,不能辱沒了范家的家風!”
“就為了不切實際的家風,你就把你含辛茹苦養大的哥哥給殺了!如果沒有我今日的輝煌,咱爹娘還是連口棺材都沒有!”
范墨聽到這后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說道“大哥,不是這樣的!爹娘的在天之靈肯定不會讓大哥這么做的!”
這些年,范儒的所作所為都在步虞的眼里,而且他的一切行動都在步虞的掌控之中。
步虞之所以選擇范墨來做這件事,也是深思熟慮后才做的決定。步虞知道范墨有一個秘密組織,為范儒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步虞不敢打草驚蛇,所以這件事交給范墨來做最合適不過了。
步虞看著折子,越往后看臉上的臉色就越難看,最后直接將奏折扔到了地上,大聲罵到“范儒,沒想到你的野心這么大,我這還沒死,你就想著登基了。”
在場的文武百官聽到后,都不僅感到唏噓。
范墨一開始在范墨家搜到皇袍和玉璽是也嚇了一跳,他從未想到那個滿腔抱負的哥哥竟然淪落到這般模樣。
范儒笑著說道“你們步家祖上也不是亂臣賊子,也是竊取的齊氏江山。”
聽到這,步塵聽不下去了,上去沖了下去,一腳踹倒了跪在地上的范儒。步塵指著范儒說道“我曾曾祖父步刑當初也是無奈之舉,又是你這貪得無厭的小人可以比擬的?”
范儒躺在地上,笑著說道“成王敗寇,你們贏了想說什么就是什么,這不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