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景川在自己府中徘徊的時候,他父君慎施走了進來。
還沒等慎施說話,景川就趕緊求道“父君,孩兒有事相求!”
慎施看都沒看景川,直接呵斥道“給我跪下!”
景川被這一聲嚇到了,慎施這一聲直接喚起了景川小時候的記憶,那個嚴格而又古板的父親。
景川下意識的跪下了,一句話也不敢說。
慎施指著景川的頭,說道“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我也知道你為什么去神門,你不就是為了去人界嗎,不就是為了去見你那幾個所謂的兄弟嗎?”
景川仍然是不敢說話,默默地低下了頭。
“你這不孝子,你知道在外面他們都是怎么議論你的嗎?能繼承神君之位的不止你一個,你的堂弟們也不是不可以!”
景川嘟囔道“神君誰愛當誰當,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啪”慎施一巴掌扇在了臉上,說道“你再給我說一遍!”
“再說多少遍也是一樣!”景川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有勇氣說出這句話。從小到大,這是景川第一次沖撞自己的父君。
“就為了那幾個如同螻蟻一般的人類,就可以放棄這神君之位?就可以放棄做這六界的主人?”
景川眼睛更紅了,他本來就為李子牧的事情而擔心,再加上自己父君這么說他的結(jié)拜兄弟,他當然不能忍!
“我讓你頂嘴!”說完后,慎施又是一巴掌,扇在了景川的臉上。
這一巴掌比上一巴掌狠多了,直接將景川的嘴角扇出了血沫子!
景川跟慎施較上了勁,有一次把頭擰了過來,說道“就算你說一萬遍,他們也不是螻蟻,他們是我的兄弟!”
慎施也被氣得不輕,直接一腳踹在景川的胸膛,緊接著又是一掌,將景川打暈了。
慎施把躺在地上的景川,抱到床上,蓋好被子,說道“兒啊,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你好啊!”說完,慎施就離開了。
守護斷情臺的二神,本來就兢兢業(yè)業(yè),加上慎施剛來給他們說,一會就要斬斷景川的情根了,這下子就更讓他們繃緊了腦子中的那一根弦。
就在他們最緊張的時候,黑衣男子突然闖了進來,手持一把利劍舉劍就刺。
二神感到十分的震驚,畢竟這是神界!
“來者是誰?”二神問道。
黑子男子沒有說話,短短幾招之內(nèi),就將二神給放趴下了!
二神艱難的抬頭望著黑衣男子,問道“你究竟是誰?竟然敢闖斷情臺!”
黑衣男子沒有理會他們,慢慢的朝著斷情臺走去。
守護斷情臺的二神看出了黑衣男子的企圖,趕緊說道“損壞斷情臺可是死罪,你可要想清楚!”
黑衣男子握緊自己手中的利劍,奮力一揮砍,一道劍氣就劃向了斷情臺。
一聲脆響過后,斷情臺就出現(xiàn)了一道裂縫,而黑衣男子手中的利劍也變成了碎片!
做完一切后,黑衣男子就像黑影一樣消失在了二神眼前。
守護斷情臺的二神是親兄弟,其中弟弟說道“哥哥,完了,一切都完了!”
哥哥趕緊爬到斷情臺前,顫顫巍巍的手摸著斷情臺的上的裂紋,說道“既然斷情臺已經(jīng)被毀,我們兄弟二人也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說完,舉掌就拍向了自己的胸口。
“哥哥!”弟弟大聲的呼喊道。
弟弟見自己哥哥已經(jīng)死了,自己也不愿意獨活,舉掌變自殺了。
慎施回到了自己的寢殿,合計了半天,說道“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川兒的心情這么激動,過兩日應(yīng)該會更加糟糕!”
想到這后,慎施一到命令下去了,說道“帶著景川去斷情臺!”
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