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李子牧控制住了自己體內的力量。
魔君支祁見李子牧控制力量的精準性,自言自語地說道“我眼光果然不錯!”
景川仔細照顧他這兩個弟弟,最先醒過來的是李子牧。
李子牧慢慢的坐了起來,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說道“大哥,三弟怎么樣了?”
李子牧的醒來意味著魔君支祁的沉睡,魔君支祁臨睡之前,說道“我相信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景川問道“二弟,三弟沒事吧!”
“大哥放心,剛才的毒雖然劇烈,但是好在醫治及時。并沒有什么大礙。”
“那就好!三弟什么時候能夠醒來啊?”
李子牧望了望步塵,說道“這個還不好說,畢竟我也是第一次見這個毒!”
“那我們先回七里鎮吧,到三弟好了,我們再辦這件事!”
李子牧想了想,也知道什么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有些事不能著急,所以李子牧說道“那就一切聽大哥的吧!”
景川趕緊背上步塵,在景川背步塵的過程中,李子牧的藥瓶掉在了地上。
景川見到藥瓶,問道“二弟,你這個藥瓶是怎么來的?”
李子牧看了看,說道“這個藥瓶是我師父給我的,老頭很摳門,求了很久才給我。”
景川自言自語地說道“果然是這樣!”
景川連忙問道“你師父是不是一個年輕的道士?”
李子牧想了想,說道“我師父是道士不假,但是老頭兒談不上年輕啊!”
景川又想了想,忽然間恍然大悟,自言自語地說道“人總會變老的,過去了十幾年能不變老嗎?”
景川很興奮的說道“二弟,我們小時候就見過!”
李子牧聽的云里霧里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趕緊問道“大哥說的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啊?”
景川太興奮了,說了一通也沒說明白,最后說了句“算了,這件事以后再跟你說吧,我們先回去照顧好三弟。”
李子牧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有問題。
在太守劉相的府上,他正接待著一位神秘的客人。
為了掩人耳目,他而讓送飯菜的下人送到門口就可以離開了。
這個神秘的客人不是別人,就是和敖伏打過的紅衣少年。
太守劉相趕緊端起酒杯,然后說道“紅衣兄弟,你看我的妻兒能不能放回來?”
紅衣少年看了看太守劉相,然后說道“這么多年你在七里鎮也撈了不少好處吧,如果將這件事搞到上面,別說你的烏紗帽不保了,就連你的腦袋也得搬家!”
“紅衣兄弟說的是,是小的不是。”太守劉相點頭哈腰的說道。
面對太守劉相的問題,紅衣少年顯然有些不耐煩,他喝了一口酒,然后悠哉悠哉的說道“只要你乖乖聽話,你的妻兒老小我肯定能放回來!”
太守劉相見紅衣少年就酒杯里的酒沒了,趕緊端起酒壺給紅衣少年滿上,然后說道“我的紅衣兄弟,我的紅衣爺爺,我都已經按您的要求去做了,你為什么還不能把我的妻兒老小放回來?”
紅衣少年一下子將酒杯摔在了地上,然后拍了拍桌子,說道“你這是在教我做事嗎?”
太守劉相趕緊說道“不敢,不敢。”
“還有你劉大人不敢做的事兒啊!就算我沒來之前,你也是奸淫擄掠樣樣均沾啊。搜刮民脂民膏這種小事兒,我相信您都不屑于去做吧!”
七里鎮是比較繁榮的鎮,但是在這繁榮之后有著不為人知的骯臟。
太守劉相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也可謂是不擇手段。
太守劉相確實有本事,即便是他貪污了那么多,七里鎮每年上繳朝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