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徹想要拐騙蘭茹,在他認(rèn)知里,私奔是那么簡單的一件事情。
蘭茹想了想,因為也沒有接觸到別的男孩子,她只有青徹唯一個朋友。
蘭茹想到了父親的,朋友之間要互幫互助。
蘭茹握緊自己的小手,說道“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愿意跟你走。”
青徹平常也有一些朋友,但是他唯獨喜歡和蘭茹一塊兒玩。
青徹慢慢的從自己腰間拔出來木劍,然后說道“蘭茹,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救出去的。”
青徹蹲在地上,就開始刨自己兩下的那塊土地,想刨出一個坑來。
青徹刨了整整一上午,他的木劍都被磨斷了,但是工程的進(jìn)度卻微乎其微。
蘭茹也是不止一次的問道“青徹,你怎么樣了,現(xiàn)在還好嗎?”
青徹說道“等我一下,我就差一點兒,馬上就好了。”
青府發(fā)現(xiàn)自家少爺不見了,府里上上下下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壞了。
青府的管家,說道“老爺,您放心,少爺還小,他肯定走不遠(yuǎn)的。”
青江還是比較了解自己兒子的,他想了想,說道“你們不用出去找了,我知道那個小子在哪里了,你們還是該干什么干什么吧!”
青江直奔蘭府而去,他猜自己的兒子在那里。
青江來到蘭府,說道“蘭兄,最近別來無恙啊?”
蘭茹的父親叫蘭鐵,也是常州的大戶人家,而且跟青江有著八拜之交。
蘭鐵見到是青江來了,也趕緊出來迎接,說道“青弟,這么長時間,你也不找我來喝上兩杯。”
“大哥教訓(xùn)的是,最近實在是太忙了!”
“我也知道你實在是不容易,也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說說罷了。”
青江直奔主題,說道“蘭兄,沒見到茹兒啊,她在哪里呢?”
蘭鐵笑了笑,說道“茹兒正在后院兒練習(xí)寫字呢!”
“這么長時間沒見茹兒了,也挺想她的,我這做叔叔的。去看看她。”
蘭鐵不好意思拒絕,但是也問道“賢弟,因為生活沒有帶我侄兒前來?”
青江笑了笑,說道“我家的那小子,就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我又怎么能夠栓了住他?”
蘭鐵有些羨慕青江,說道“還是賢弟好啊!膝下有一個兒子,不像我,后繼無人啦!”
“兄長,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女兒也是一種傳承啊!”
“賢弟說的對,走,我們兩個一塊兒去看看丫頭。”
青徹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的麻煩馬上來了,還在那拼命的挖洞,絲毫不顧臉上的汗水。
青江見到了蘭茹正在對著一面墻說話,他就知道自己的兒子肯定在墻的那里頭。
青江喊道“茹兒,青叔叔來看你啦!”
蘭茹一下子轉(zhuǎn)過頭來,看到了青江,說道“青叔叔好,茹兒給您請安了。”
青江也是特別喜歡蘭茹,也是想讓她做自己的兒媳婦。
蘭鐵見到蘭茹在外面站著,頓時就來火了,說道“我不是讓你在屋里練字,你怎么給我跑出來玩兒了?”說完,蘭鐵就要去打蘭茹。
青江一下子護(hù)住了蘭茹,說道“兄長,你先消消火,我想這件事情不能夠賴茹兒,罪魁禍?zhǔn)走€另有他人。”
“賢弟,你這是說的什么話,那里哪還有第二個人?”
“兄長稍安勿躁,待我去去就回。”說完,青江我一下子躍到了墻外邊。
青徹有些入了魔怔,他根本就沒有聽到里面的聲音,只是一味的在那里挖洞。
青江一下子拎起來了青徹,然后說道“行啊,你小子有想法啊!”
青徹見到是自己父親來了,手里的木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