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茹都已經出宮了,但是她突然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
燕茹自言自語地說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以我對歩鴻的了解,他絕對會下黑手的!”
想到這,燕茹就感覺步塵一定會吃虧。
燕茹給前面駕車的親信說道“回去,我們趕緊回去!”
“雪茹姑娘,我們可是奉了九皇子的命令,如果再帶著您帶回去,那我們幾個的腦袋還要不要了?”
燕茹還是堅持的說道“我現在命令你們,趕緊掉頭回去,要是回去晚了來不及了,們一個也都活不了!”
親信雖然害怕,但是他們也想貫徹步塵的命令。
親信說道“姑娘您就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是我們死了,也一定會執行九皇子的命令!”
燕茹更加的著急了,她急急忙忙之中說道“我們趕緊回去,我感覺步塵他有危險!”
聽到這,親信一下子勒住了馬車。
“姑娘您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九皇子會有危險啊!”
有些話燕茹自己也是不能說的,她只能說道“你們就聽我的吧!”
親信彼此們開始商量了,有得說要執行九皇子的命令,有的也說要回去保護九皇子。
最終,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說道“不管怎么樣,九皇子對我們都有知遇之恩,就算他沒有危險,我們也要回去看一看!”
聽到這,燕茹也算是松了一口氣,她自言自語的說道“希望這一切都是我想多了!”
侍衛在步塵的身上翻來翻去,弄得步塵都有些不痛快,他真想拿起一旁的刀,給侍衛來上一刀。
摸來摸去,侍衛在步塵的身上找到了一絲手帕。
侍衛問道“九皇子,請問這是什么?”
步塵直接就搶了過來,說道“這是手帕,難道你沒長眼睛嗎?”
這條手帕是燕茹送給步塵的,所以步塵一直帶在身上。
太醫來了以后,連忙給歩鴻看病。
太醫號了號脈,自言自語的說道“奇怪,還真是奇怪啊!為什么和五皇子中的毒一樣呢?”
就在剛剛不久五皇子也是中此毒慘死在家中,太醫也是剛從那邊看完病回來。
侍衛松開了步塵,趕緊問太醫,說道“太醫,二皇子的病是怎么回事?”
太醫也是汗如雨下,他連忙說道“想要解此毒,就一定要先找到毒源在哪里,只有確定了毒源,我才能夠對癥下藥!”
侍衛趕緊拿起了歩鴻用過的酒杯,說道“太醫,趕緊看看是不是這個!”
太醫聞了聞,說道“這酒實在是太烈了,絲毫聞不出來什么!”太醫拿出自己的銀針,在酒里試了試,果然,銀針變成了黑色。
侍衛大驚,說道“原來是酒里有毒!”
步塵絲毫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他自言自語的說道“怎么會這樣呢?為什么我自己沒有事?”
侍衛又拿起了步塵喝過的杯子,經過檢測以后,發現也是有毒。
太醫也是很害怕,他趕緊拉過來步塵,說道“九皇子,微臣現在就給您檢查檢查!”
可是步塵的脈象平穩,根本就看不出來有病的樣子。
太醫更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奇怪,還真是奇怪呀!為什么九皇子自身就沒有中毒?難不成九皇子沒有喝酒?”
步塵也是絲毫沒有隱瞞,說道“酒我喝過,至于自己為什么沒有中毒,我也不知道!”
太醫使勁的嗅了嗅,然后突然聞到了步塵的手,拿著銀針小心翼翼的在上面試了試。
銀針變黑了,原來步塵的手上也有毒!
太醫搖了搖頭說道“不對,還不是這個味道,我聞到的味道要比這個濃的多!”
太醫又開始在步塵的身上聞來聞去,最終鎖定了嫌疑目標,就是步塵的那塊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