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出名的是嫡長子與庶出次子。嫡長子名賈**,庶次子名賈錢宇,賈**和他爹一樣,會掙錢而且到處做好事。
至于和他一樣出名的庶次子則相反,吃好嫖賭樣樣擅長,好的東西則一點也不會,臭名遠揚,被看做賈家的敗類。
正妻有些刻薄,看來賈**是隨了父親。賈錢宇的母親是賈克臣最寵愛的妾,貌美,只是有些懦弱,對于兒子的管教較為松散,而且極其溺愛,才使賈錢宇成為長陽城著名的紈绔子弟。
秦暮大概捋了捋思路,就不再多想,在花園里隨意地轉了轉。已是深夜,可外面的宴會卻仍沒有散伙的意思,就在秦暮無聊至極的時候,他看到一道黑影向著大院而去。
秦暮精神一振,迅速跟上去,同時手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匕首。
就在快出花園的時候,秦暮追上了黑影,黑影好像沒有什么警惕性,一心向前走,就在秦暮湊過去,將匕首的刃貼到他脖子的時候,他全身一震,似是嚇了一跳,接著就在秦暮震驚的目光下消失了。
秦暮四周打探,卻看不到一點影子,他晃到那人的臉了,正是找了三天的劉鵬輝!
忽然秦暮感到左側有一絲涼意,不過這涼意一會強一會弱,明顯很小心。秦暮就裝作好像沒有感覺一樣,小心地向前挪動,拿著匕首的手慢慢地放松了。
就在這時,那涼意感卻漸漸遠去,他明顯不想與秦暮打斗,也不想在秦暮放松的時候偷襲他。
秦暮知道不能再等了,只是一瞬,他猛地向左轉身,同時左手的忽然冒出兩道血光好似鎖鏈一樣抽出,兩道血色鎖鏈將劉鵬輝的魂體綁了起來,將劉鵬輝拽了回來。這是他在地府換的靈魂之術—縛魂鏈。
劉鵬輝眼中的不解慢慢地變成了不甘與落寞,他什么也沒說,只是瞥了秦暮一眼。對視之后,他眼中的神采也漸漸消失了。
“你在賈家干了什么?”秦暮問道。
秦暮話音剛落,劉鵬輝的眼睛忽然變得猙獰,綁住他的鎖鏈不停的顫抖,就好像要被掙脫開了一般。秦暮一驚立刻將他收到了收魂幡中。
“先生,這是怎么回事。”秦暮問道。
花臨海出現,表情有些嚴肅,遲疑了一會道:“有些嚴重。”
“嗯?”
“他像是被誰控制住了,而且我剛才看他的魂體不像是能懂得布這種陣的人。”
“什么陣?”秦暮問道。
花臨海指了指地上劉鵬輝掉落的物品,四塊幽藍色的石頭,一支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血液。
“他應該是剛開始布陣,這是一個極其簡單的召喚陣,利用怨氣召喚什么東西,而要召喚的就是這血液的主人。所需的五塊陰靈石,才用了一塊,你好好找找,就能找到。”
秦暮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是這個嗎?先生。”
花臨海點了點頭:“這個賈家的危機算是暫時解決了,但是由此可見這賈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啊。咱們先會傳送地,問一問這個劉鵬輝。”
秦暮點了點頭,這賈家真的想先生說的一樣不是什么好東西嗎?不然咱們會有怨氣,難道他做的那些善舉,只是給外人看的?
回到傳送陣,秦暮將劉鵬輝放了出來,花臨海眉頭微皺,手在劉鵬輝的眉心處一抹,一股灰煙冒了出來,一下子,劉鵬輝的魂體變得有些透明。
“哎,控制劉鵬輝的手段并不高明,還會損傷魂體,要不是在咱們的傳送地,恐怕劉鵬輝早就魂飛魄散了。”花臨海搖了搖頭。
就在花臨海解除控制的時候,四方城不遠處的一座荒山上的一個隱蔽的地方,發出了一聲慘叫,頓時驚起了一片飛鴉。
秦暮看著有些呆滯的劉鵬輝,沉默了一會兒,道:“你,想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