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幫我寫出柳桃姑娘的琴譜,這塊玉如意就是誰的!”云傾月在店小二的歡迎下走進來鳳茶樓,映入眼簾的是一群普通百姓圍繞著幾個書生模樣的青年,他們有的在說書,有的在談論國事,角落里突然跳出一位衣著華麗的中年男子,他站在桌子上,手里握著一枚淺綠色的玉如意,對著眾人大喊道。
聞聲望去,云傾月剛好看到那人手里的玉如意,東西確實是個好東西,但是云傾月卻對那玉如意沒有興趣,反倒是這種懸賞問題的方式,讓云傾月看到了一絲希望。
一樓大多數人都將目光投向那個站在桌子上的中年男子,聽書的和談論國事的也都停了下來,他們都想得到那人手里的玉如意。
云傾月跟著眾人緩緩走近那張桌子,以為那幾個書生模樣的青年,會輕而易舉的寫下琴譜,拿走那枚玉如意,可是卻無人出聲。
更高樓層的人也知道了這件事,有的聞聲下樓,有的探頭觀望,可是卻始終沒人出手,而那名中年男子,仍站在桌子上,大聲呼喊著。
看到這一幕,云傾月不禁更加確定,這是個崇尚武力,強者為尊的世界,世人都以武學高低論成就,極少有人拿讀書多少來分級。
確認了這一現象后,云傾月對自己也有了許多勝算,雖然這具身體很廢柴,但是她現在卻擁有著國際雇傭兵王的靈魂。
“你們誰能告訴我,堂堂龍淵國第一美男為什么會突然迎娶丞相府千金?內容真實者,可得此物!”就在那名手握玉如意,呼喊了許久都無一人應答的中年男子,跳下桌子打算放棄懸賞的時候,云傾月一腳踩在旁邊的凳子上,直接跨上桌子,順手從腰間扯下一枚玉佩,對著眾人開口道。
眼看著就要散去的眾人,此時又折了回來,紛紛將目光投向云傾月,尤其是那幾位書生模樣的青年,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五王爺!這……”三樓,一位面容冷峻,手持佩劍的青年男子,看到云傾月手中玉佩的第一眼,就直接面向身旁的另一位衣著華麗的青年男子開口道。
這名青年男子,正是被云傾月偷了衣服,扔了腰牌,狼狽趕回都城的五王爺龍淵風。
不過,讓他怎么也都沒有想到的是,他才剛在這來鳳茶樓洗了個澡,換了身干凈的衣裳,就又遇見了她。
“無妨!”龍淵風若有所思的看著樓下的云傾月,好看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完全無視月漠的提醒道。
樓下,云傾月還在繼續著。
同之前相比,此時圍繞在云傾月周圍的書生,幾乎都在七嘴八舌的闡述著他們知道的信息,內容極其豐富。
云傾月一刻也都沒有耽誤,一邊認真聆聽著每個人的闡述,一邊快速梳理著這些碎片信息,片刻后,一份還算滿意的計劃就出現在了云傾月的腦海中。
“你們說的實在太多,我一時也不知道要怎么分辨,不如這東西,就由你們自行分配好了。”末了,云傾月將玉佩扔給那些書生,直接跳下桌子,頭也沒回的出了來鳳茶樓。
街頭仍是熱鬧非凡,只是陽光比之前毒了許多,照在臉上火辣辣的疼。
“我想知道她要去哪?但是不能讓她察覺!”看到云傾月把玉佩扔給那些書生,自己頭也沒回的出了來鳳茶樓,龍淵風不由感到一絲震驚道。
月漠得令后,快速下樓,緊追云傾月而去。
“如此稀世珍寶,你卻只當隨手之物,丟與那些卑微之人!本王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誰?”龍淵風低頭看著那些爭搶玉佩的青年書生,嘴角的弧度比之前更大了些,思索間竟不自覺的笑出了聲來。
云傾月離開來鳳茶樓沒走多遠,就發現了跟蹤她的月漠,憑著前世的經驗,只用了少許時間就成功甩掉了月漠。
很快憑著記憶來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