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鵠苑,溫若雪表情淡然的坐于庭院內,吃著丫鬟剝好的水果,目光幽怨的看著門口的方向。腦海里始終徘徊著云傾月手持鐮刀的樣子,怎么也都想不明白,一個任人欺辱的廢物,怎么就突然之間變得如此蠻橫。難道說,之前的消息都是假的?
含嫣站在一旁,伸手摸了下包扎好的傷口,順著溫若雪的視線看去,若有所思的欠了欠身道。“小姐,您接下來打算怎么做?沒了倚仗的云傾月,就像您腳下的螻蟻一般,只要您跺一跺腳就能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溫若雪聽到云傾月三個字,當即坐起身來,一臉陰沉的看向含嫣道。“我已經讓丫鬟去落云軒搬東西了,要不了多久,那個惡毒的女人,就會餓死在落云軒。即便王爺回來問罪,也是他親自下的禁足令,怨不得旁人。”
離開落云軒,打算餓云傾月三天的主意是含嫣出的,可是現在回想起來,含嫣不禁感覺有些后悔。因為誰也不知道,龍淵澤會什么時候回來,倘若這個時間少于三天,那對她們來說,豈不是惹火燒身?
一念至此,含嫣來不及多想,連忙沖溫若雪道。“話雖如此,可是小姐,三王爺走得匆忙,萬一云傾月那個惡毒的女人還沒有餓死,三王爺就回來了,到那時,我們便會十分被動。”
“那你告訴我現在該怎么辦?”溫若雪聽了含嫣的話,原本陰沉的臉突然變得有些扭曲,目光冷厲的看著含嫣道。
最初說要餓云傾月三天的人是含嫣,此時說不妥的人也是她,溫若雪忽然對含嫣產生了一絲厭惡,甚至感覺她是在誠心戲弄自己。
含嫣第一時間捕捉到了溫若雪的不滿,連忙跪在地上磕頭道。“之前都怪奴婢被那個惡毒的女人氣昏了頭腦,才沒想清楚問題的關鍵,直到離開落云軒,奴婢才突然發現,我們都被云傾月給騙了。”
“是嗎?”溫若雪看著跪在地上的含嫣,半信半疑的皺了皺眉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是的,小姐。奴婢認為云傾月看上去很強大,所作所為也讓我們覺得不能招惹,可實際上,這些都是她故意裝出來,迷惑我們的把戲。”含嫣見溫若雪似乎聽進去了她的提醒,并沒有生氣,還在詢問她的下一步計劃,于是便連忙解釋道。“接下來,奴婢懇請小姐,給奴婢三名守衛,奴婢定然不會讓小姐失望。”
溫若雪聽到含嫣的提醒,就在心里琢磨著下一步計劃,可是卻怎么也都沒有想到,含嫣的話剛好說到了她的心上。
“我給你六名守衛,你若真能幫我鏟除心頭大患,從今往后,除了鳴鵠苑第一丫鬟,我再給你安排一名侍從!”對于含嫣提出的要求,溫若雪連想都沒想,就直接許諾道。
含嫣聽到溫若雪的許諾,當即情緒激動的連連磕頭,腦海里甚至都已經出現了,她在落云軒折磨云傾月的畫面道。“多謝小姐信任!奴婢一定不負厚望,替小姐拔了這根毒刺,不讓小姐再受其擾。”
溫若雪目光冷厲的看著的含嫣,待她話音落下的同時,緩緩開口道。“你先不要急著謝恩,我只想看到結果,如果還跟上次一樣,甚至更壞,那么你就不只是少一只耳朵這么簡單了!”
聲音不高,語氣也很平淡,可是聽到含嫣的耳朵里,卻如晴天霹靂般不怒自威。額頭緊挨著地面,手指死死的攥在一起,不自覺得倒吸了口氣,身體也隨之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啟稟小姐,奴婢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落云軒當下能用的物件,全都搬了出來,現在的落云軒就是一只老鼠也都難以存活,更不要說三個大活人了。”含嫣仍跪在地上,還沒有完全消化內心的沖擊,鳴鵠苑門口突然出來一道聲音。
溫若雪聞聲望去,看到兩名得意的王府丫鬟,陰沉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些,沒理含嫣,徑直站起身來,走近道。“你們做得很好,桌上的水果是給你們的賞賜,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