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又坐回了椅子里,擺弄起來手里的東西。
“不用了,你還是回去吧,這里的路我差不多熟悉了。”悄悄哪里好意思讓他陪著,雖然膳房是公開的地方,可這樣孤男寡女的,也讓人有些難為情。
“你當(dāng)我不存在好了。”
安歌微微一笑,一個轉(zhuǎn)身,椅子隨之轉(zhuǎn)了過去。
悄悄這才發(fā)現(xiàn)這椅子很特殊,下面竟然帶著木頭輪子,可以隨意轉(zhuǎn)動,真是個會享受的男人。
無奈地?fù)u搖頭,悄悄繼續(xù)做拔絲鮮奶,剛將奶塊做好,外面一個太監(jiān)探頭看了進(jìn)來,正是王公公身邊的福氣。
福氣瞧見了悄悄,眼珠子又朝里面看,當(dāng)看到安歌的時候,臉上立刻堆出了笑容來。
“哎呀,王……安御廚,您怎么還在膳房里,可讓福氣好找啊,皇上那邊讓您過去呢?!?
不見也得見
安歌轉(zhuǎn)過身,從椅子里站了起來,臉上那種愜意的神情少了許多。
“皇上找我?”
“是啊,正等著您呢,您快點(diǎn)請吧?!备恻c(diǎn)了一下頭,站在了一邊,等著安歌出去。
安歌見木方收了起來,回頭看了一眼悄悄,叮囑悄悄讓她忙完了,就早點(diǎn)回去,然后才邁開了步子,出了御膳房。
福氣見安歌出來了,心滴陪著笑臉,不知了什么,嘿嘿地笑著,安歌卻一反常態(tài)的冷靜,似乎對福氣的話沒太大的興趣。
悄悄不解地收了目光,這么晚皇上要見安御廚做什么?福氣可是王公公身邊的紅人,沒有必要對一個御廚這么恭敬討好的。
種種跡象表明,福氣很怕安歌。
“他真的只是一個御廚?”
悄悄回頭看著那把仍舊在搖晃的椅子,想著安歌坐在上面的得意,他的行為還真是讓她捉摸不透啊。
又忙了一會兒,終于將拔絲鮮奶做得差不多了,味道口感以及外觀,都讓悄悄感到滿意,她才端著做好的這盤拔絲鮮奶,出了御膳房的門。
她打算回到雅苑之后,將這盤拔絲鮮奶端給安歌,讓他嘗嘗,給個評價,估計(jì)這次他不會讓自己倒掉了。
當(dāng)悄悄快到雅苑的時候,遠(yuǎn)遠(yuǎn)地瞧見一個人站在雅苑的門口,焦慮地來回走動著,那不是大塊頭嗎?
悄悄皺了一下眉頭,疾步地走了過去。
“春香姐。”大塊頭看到悄悄,跑著迎了上來。
“這么晚了,你怎么站在這里?看你凍得,快進(jìn)去?!鼻那膶谓z鮮奶塞給了大塊頭,拿出鑰匙,去開雅苑的門。
待她拉開大門,再回頭時,發(fā)現(xiàn)大塊頭正津津有味地吃著那盤拔絲鮮奶,一邊吃,一邊好吃。
悄悄看著幾乎被吃光的拔絲鮮奶,只能嘆息了一聲,看來明日得再做一份給安歌嘗了,這份就算給大塊頭解解饞了,他平時也難得吃到這么好吃的東西。
“還不進(jìn)來?!鼻那睦×舜髩K頭的手臂,將他拽進(jìn)了雅苑,然后關(guān)了門。
大塊頭端著盤子,還在貪婪地吃著,還嘿嘿地笑著,悄悄在他的頭上使勁地打了一下。
“你來是吃的嗎?”
“啊?”
大塊頭吃痛,這才放下盤子,下巴還沾著糖絲,悄悄這么一提醒,他整個人都蔫吧了,用力地抽了一下鼻子,眼淚嘩啦啦地流了下來。
“春香姐,我叔叔的事兒,你去找崇大人了嗎?”嘴巴一咧,大塊頭剛才開心的勁兒一點(diǎn)都沒有了。
“這個……”
提及這個,悄悄有些不好意思,她不是不想去,只是想到要見崇奚墨,有些難堪,可又不知道怎么和大塊頭解釋。
“忙了一,沒什么時間,不如這樣,我寫封信,你送到太醫(yī)院,只是……這個時間,不知道崇大人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