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娘娘的手指用力地抓住了錦被,一直以來,她都認(rèn)定李春香是李昭儀的人,現(xiàn)在看來這個女饒野心很大,竟然又接近了昭華妃,處處與自己作對,若她現(xiàn)在不除了這個李春香,將來定是禍患。
“娘娘,奴婢還聽……皇上派王公公去看過李夜蓉了,為了這個,我特意問了明珠,明珠,不日李夜蓉就可以回景仁宮了,從這些看來,那次香薰油的事情,皇上的心里是沒打算處置李夜蓉的,所以……”
“皇上這是針對我!”
惠妃娘娘直接起了身,卻一陣眩暈,差點摔倒在地上,若水趕緊過去將她扶住了。
“娘娘最近這是怎么了?我看李春香的事兒還是先放放,我去請御醫(yī)吧。”
“先不急,我知道自己怎么個狀況,八成是事情成了,我這肚子里有了……”
惠妃娘娘這話一出口,若水立刻驚呼了出來。
“是真的,太好了,娘娘,我馬上去告訴廖大人!”
若水這樣的一句話一出口,立刻招來了惠妃娘娘一個響亮的耳光,她怒斥著若水“你這嘴巴怕是得封住了。”
“娘娘……”
若水捂住了臉,這才驚恐地變了臉色,心里萬分懊惱,她跟了惠妃娘娘這么久,怎么會犯了這樣的錯誤。
久病不愈
每次娘娘出宮和廖大人私會,若水都守口如瓶,剛才這么一胡,怕是要讓娘娘心存芥蒂了。
“娘娘!”
若水噗通一聲跪在霖上,抬頭含淚“若水對娘娘是忠心的,娘娘不要生氣。”
“呵呵,我哪里有生氣了,你這個丫頭,起來,起來,我都當(dāng)你和瀲云一樣,怎么會生氣呢。”
惠妃娘娘將若水拉了起來,握住了她的手。
“你去請御醫(yī)吧,話心點兒。”
“奴婢知道了,奴婢這就去。”若水這才松了口氣,真怕自己剛才那番話,會和蘭卉一個命運。
若水出去了,惠妃娘娘躺回了床榻上,等待著御醫(yī),一旦確定她真的有孕了,這整件事相關(guān)的人都得滅口,至于瀲云……她是她的侄女兒,她還是放心的。
“但愿你爭氣……”
惠妃摸著自己的肚子,微微地笑了起來,她讓瀲云送膳,給廖大人送信,然后以上香祈福為由出宮,在寺廟外和表哥廝混,想著連續(xù)幾日的纏綿,她就心神激蕩,忍不住閉上眼睛,手抓緊了錦被,細(xì)細(xì)地回味著,似乎他還伏在她的身上……
她對皇上的愛,早就在皇上冷落她之后消失了,她現(xiàn)在迷戀表哥到了瘋狂的地步,但她不能為了這個,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她是惠妃娘娘,還要憑借這個肚子,爬上貴妃的寶座,皇上之前臨幸過她一次,就足夠了,懷孩子這種事兒,而是需要幫忙的。
突然惠妃娘娘大笑了起來,笑得十分開心。
悄悄進(jìn)入了鳳儀樓,恭敬地站立在了一邊,良久華妃娘娘才從珠簾內(nèi)走了出來,她的臉色發(fā)黃,眼圈發(fā)黑,一看就是昨夜沒有睡好,此時正一雙疲憊的眼眸瞥向了她。
“拜見華妃娘娘。”悄悄俯身便跪,卻被華妃娘娘伸手拉了起來。
“不必多禮了,上次你讓允戴玩得那么開心,他回來一直你有多好,人也精神了許多,本宮倒是要聲謝謝了。”
華妃娘娘一邊,一邊打量著悄悄,她的眼中顯出了驚訝之色,想不到一個御膳房的女廚子,傳了這種衣服,也有這般的姿色?若她想辦法見了皇上,討了皇上的開心,別一個御廚,就算當(dāng)個娘娘,也夠了。
可李春香卻很奇怪,寧愿憋在御膳房,也不出來拋頭露面,可見她確實和其他女子不同。
“春香沒做什么,只是不巧見了七皇子一面而已。”悄悄低下了頭,不敢隨便話,上次彈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