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包袱里的衣服,是我送給你的……如果你的記性還好,我們應該在青州遇到過,你打劫了我的馬車,我給了你我的披風。”
崇奚墨一邊說,一邊看著悄悄的臉,那天在雅苑,他就發現了那兼暗紅的披風,他當時就想不通,他的衣服怎么會在李春香的手里,解釋只有一個,她就是那個半路打劫他的女子。
可那件事發生在青州,李春香怎么會去了青州。
當時帶著這份懷疑,崇奚墨離開了雅苑,并讓劉璋去查了宮女李春香的所有公文,今天一早,劉璋就將查來的結果送到了楚府,看到李春香的公文介紹,他知道現在的李春香和過去的李春香根本就是兩個人。
這可是一個天大的秘密,讓他忐忑不安。
“披風還有我的名字……”
“名,名字?”
悄悄咬住了春香,思索著,上面確實繡了一個“黑”字,“黑”“墨”差了一個“土”字,難道是下面的“土”被磨掉了?
毫無疑問,這是事實,那竟然是崇奚墨的披風。
悄悄怔怔地看著崇奚墨,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兒,她一直尋找的救命恩人,居然一直都在身邊。
“我一直在找他,想說聲謝謝,想不到,你就是……”
悄悄的眼眸失魂了,做夢都沒有想到,馬車里的男人就是他?苦苦尋覓,一直期盼的人,其實早已近在咫尺。
“對,是我,看到了那件披風之后,我就在懷疑你可能不是李春香,我讓劉璋調查了李春香的身份,李春香根本不是什么青州人,你不想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你到底是誰?”
崇奚墨的手指用力,悄悄覺得脖腔一緊,呼吸頓時不暢了。
“我沒想,沒想……”悄悄不知道自己想說什么,幾乎語無倫次了。
“用不用我找李春香的家人來對峙?”崇奚墨這句話可是嚇壞了悄悄,悄悄拼命地搖著頭。
如果真的找來了李春香的家人對峙,李春香已死的事實被揭發出來,葉云芳和明珠哪里有膽子敢站出來作證,大家不會將她當成了謀殺李春香的兇手吧?
給條活路吧
不過有一個事實,悄悄十分肯定,也沒那么緊張了。
崇奚墨雖然已經叫人調查出了她的身份不是李春香,卻不知道她就是青州的楚四小姐,似乎崇大少爺也沒有什么心情了解自己的未婚妻子是個什么人物,自然不知道悄悄是個調香高手。
但是……
悄悄并不感到樂觀,如果她現在不給他一個好的解釋,他再深入一步調查下去,或者派人親自去楚家,這件事兒可就真的兜不住了。
所以任何懷疑必須到此為止,悄悄要給崇奚墨一個合理的理由,讓他別再追查下去了,一旦這個理由也說服不了他,她就必須……
猛然打了一個寒戰,她感到這個把柄被崇奚墨抓住,他讓她干什么,她都得干什么了。
“崇,崇奚墨……我們談談,好不好?”悄悄費力地喘息著,眼里閃現了一絲討好和妥協。
“你現在想和我談談了?”
崇奚墨湊近了悄悄,這丫頭,他想和她好好談談的時候,她就躲避著他,現在知道他掌控了她的秘密,就這般屈服了,實在狡猾。
一股子熱氣直噴在了悄悄的臉上,崇奚墨懊惱地看著他,手指幾乎要將她掐斷氣了。
為什么這個女人要隱瞞了身份?她還有多少秘密,是他所不知道的,他為了她,什么原則都打破了,可她呢?
崇奚墨覺得有一道無形的墻擋在他和她之間,無論他怎么努力,都無法逾越,這個感覺要將他逼瘋了。
悄悄這次真的害怕了,她垂眸看了一眼崇奚墨,有些擔心他會不會真的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