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悄悄轉身就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安歌在后面喊住了她。
“你剛才不是開玩笑的?你真的不是……”
“不是!”悄悄警覺地看了一下周圍,這可是秘密,不能隨便亂說的,若被人聽去就麻煩了。
“所以你明白的,你不能娶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回去好好當你的王爺吧。”
“那么……好吧,你剛才進來的時候,眼睛……”
安歌看了一眼門外,又看了看悄悄,那意思是問她,剛才出了什么事兒,她怎么哭哭啼啼的,還借了他的肩膀,看起來是受了什么委屈。
突然提及了這個,悄悄的心情又變得難受起來,現在事情越來越多,越來越復雜了,她陷入這個大漩渦中,幾乎無法脫身了,不管剛才那些人是誰派來的,都是想將她置于死地的人,現在的狀況,對她十分不利,她是繼續追查,還是轉身離開,悄
“沒什么,只是心里難受,剛才謝謝你了。”
悄悄垂下了頭,不想將這件事告訴安歌,什么都沒有發生,她還可以獨自堅持一段時間,一步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安歌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不管你是誰,那件事就這么定了。”
什么就這么定了?悄悄驚愕地轉過身,想追問安歌的時候,他已經轉過身,大步走出了這個小院子。
那件事兒……不會是賜婚的事吧?
悄悄一屁股做在了門口的石臺上,如果安歌真的這么堅持,她該怎么辦?不行,一定要擺脫這件事。
悄悄咬住了唇瓣,想著蒙古國造訪的國宴,雖然是三天,卻怎么都要耗費七八天的時間,到時候,重要的大臣和皇宮侍衛,都要為這件事忙碌,她是不是可以利用這個時機進入那個房間,拿到處方?
對了,這是絕好的時機,只要拿到處方,證明舅父的清白,她就可以離開皇宮了。
就這么辦了。
打定了這個主意,悄悄轉過身推開門進去了。
就在她輕輕關上門之后,一個身影從陰暗中瞧瞧地走了出來,她看了看悄悄的房間,又看了看外面,好像很疑惑的樣子,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初夏。
悄悄只想讓安歌放棄娶她的打算,卻忽略了一個事實,隔墻有耳,初夏聽了個仔仔細細,她心下犯了嘀咕,不知道那女人說自己不是李春香是真是假,也許只是敷衍安歌的話,不能取信,但有一個事實,讓她十分興奮,就是悄悄要嫁給安歌了。
知道李春香不會再和自己爭搶姐夫了,初夏的心倒是釋然了許多,至于她的身份,初夏的原則,多不事不如少一事,只要李春香不妨礙了她,怎么都好說。
悄悄回了自己的房間,蜷縮在床上,眼前一幕幕,一場場,讓她不知該如何思考,明日就是國宴了,皇宮里會沸騰起來,希望她的計劃能夠成功。
可有一點,悄悄想不通,那些想害她的人,怎么會突然中途停手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讓他們放棄了?
重華宮的黃昏,似乎發生了什么大事,一連進去了好幾個御醫,惠妃娘娘休息的時候,突然下身出血,嚇得她幾度暈厥,御醫接二連三地來了不少。
“奇怪,下午診斷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會出現了這樣的脈象?”
冷御醫滿頭冷汗啊,診斷沒事是他做出的,可這才沒到兩個時辰,就出了狀況,惠妃娘娘好像要流產了。
開方,熬藥,御醫們忙得不可開交,他們都在感嘆,如不是發現的及時,惠妃娘娘這肚子里的孩子就不保了。
待狀況穩定了下來,御醫們都離開了,青萍才開了口。
“多虧娘娘下午沒出去走動,不然就真的麻煩了。”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閉著眼睛的惠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