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或許不出幾個月,你又是內(nèi)醫(yī)正了?!鼻那挠眠@話點著冷大人,有些話,私下里說了,也就說了,有人能證明這話是出自他的口呢,一番話,換回一個內(nèi)醫(yī)正,他可是很劃算。
“那,那好吧,李大人跟我來?!?
這里雖然僻靜,可不適合說一些隱秘的話,冷大人小心謹慎,將悄悄帶到了御藥房,將幾個正在干活兒的醫(yī)女大發(fā)了出去,才關(guān)了房門。
房間只有悄悄和冷大人兩個人的時候,他才肯開口說話。
“冷某只記得一些狀況,卻不敢妄下斷言,我記得當時先皇感染了風寒,病情較重,先皇的身體一向都是云重錦照看的,所以那次也不例外,云重錦診病,開方,熬藥……可先皇卻喝了湯藥之后,駕崩了,后來我們都去查探,診斷,確定先皇不是死于傷寒,而是中毒,當天大理寺抓走了云重錦,接著穆貴妃被打入了冷宮,我聽說,是云重錦私通穆貴妃,心里記恨皇上,才在湯藥里下了毒……”
冷大人說著當時的狀況,較為仔細,悄悄聽得膽戰(zhàn)心驚,好像當時的一幕幕在眼前再現(xiàn)一樣。
“這么愚蠢的事情,云重錦也敢做?”悄悄的臉白白的,深吸了兩口氣,楞是裝出一副驚恐的表情來。
“為情沖昏了頭腦吧……好像平素穆貴妃的身體不舒服,也喜歡叫云重錦診病的,這一來二去,兩人好上了,也不一定呢。”冷大人推測著,似乎對于一些詳細的內(nèi)幕,他并不知情。
悄悄很是失望,就在她打算放棄繼續(xù)追問這姓冷的時候,他竟然又多說了一句。
“先皇一死,這事兒就亂了。”
“亂了?如何的亂?”
悄悄皺起了眉頭。這皇上死了,自然就是新君繼位,俊胤現(xiàn)在不是當了皇上嗎?其中還有什么可亂的?
另有隱情
冷大人的表情有些窘迫,似乎在考慮有些話該不該說,可想到有些事實,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說出來,就算被人知道了,也沒什么大事兒,也是他壯了壯膽子,還是說了出來。舒愨鵡琻
“先皇一死,也揭穿了一個可怕的陰謀,幾位元老大臣找到了證據(jù),說先皇生前有意罷黜太子,太子才和云重錦聯(lián)合,和穆貴妃私通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重大的罪證,云重錦要幫助太子上位,才毒殺了先皇……”
“這,這,這你從哪里聽來的?”悄悄有些結(jié)巴了,這罪名在青州,她怎么沒有聽說過呢?
恍然的,悄悄覺得舅父的案情更加復雜了,他怎么陷入了皇權(quán)的紛爭中了?
“這是事實,證據(jù)確鑿,并非胡亂猜疑,還因為這個,太子在先皇死后,就被罷黜囚禁了?!?
冷大人說這太子參與弒殺先皇,可是京城里的大事兒,誰敢胡亂說話啊,他還怕這腦袋不保呢,若不是事實,他可不敢說給悄悄聽。
“想不到竟然是這樣的,不知道先皇打算罷黜太子,立誰為新軍呢?應該是現(xiàn)在的皇上吧?”
悄悄隨口問了一句,似乎實情應該如此了,太子無能,先皇中意俊胤,想罷黜了太子,另立新的太子,而舅父支持太子,所以和太子合謀……
驀然的,悄悄覺得自己的推斷實在離譜,怎么想來想去,倒變成舅父為了太子,真的殺了先皇了。
這,這不可能,就算舅父力挺太子,也不會動了弒君的念頭,舅父不是那樣的人,其中一定還有隱情,可這個隱情會是什么呢?
“先皇的心意,應該是這樣的吧,可太子罷黜后,遲遲沒有推舉新君,拖延了不少時日,結(jié)果太子得了機會,在太子黨的幫助下了,脫困起兵,一夜的混亂,有人殺了舉足輕重的六王爺,這可不是小事兒啊?!?
冷大人描述著,說那天皇宮火光沖天,死了不少人,事情鬧了一天一夜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