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將我忘記了。”
“我最近有點忙,所以沒什么時間過來看你。”
悄悄看了一下周圍,挽了挽衣袖,開始收拾房間,很快凌亂的房間變得整潔干凈,鷹英嘿嘿笑了一聲,贊嘆了起來。
“我收拾三天了,你來這么一會兒就搞定了。”
“你糊涂了,拿起這個,放下那個,怎么可能收拾得干凈?”悄悄收拾完了,坐在了椅子里,眼眸頂著魏英。
“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魏英有些不習慣了,這丫頭今天有點奇怪,進門就干活兒,干完活兒了就這樣盯著他,讓他的心里很沒底兒。
“你一直在皇宮里,有些事情應該很清楚吧?”悄悄問了一句。
“當然,大大小小的事情,沒有我不知道的,說吧,你想知道什么?”魏英很是得意,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隙,若說別的不知道,皇宮里的那些事兒,他還是略知一二的。
悄悄點點頭,既然魏英這么有信心,應該知道先皇死后的那段時間發生了什么,不然他沒有理由非要偷入太醫院,盜取那些藥方的。
“先皇駕崩之后,為何久久沒有另立新君,導致太子突然起兵,殺死了舉足輕重的六王爺,這其中的原因,您知道嗎?”
“這個……”
原本魏英以為悄悄會問一些后宮娘娘們的內幕,沒有想到會問及了先皇駕崩之后的事情,他皺起了眉頭。
“你問這個做什么?”
“我想知道……因為這涉及了我舅父的清白,也是我進入皇宮這么久的原因。”悄悄一定要知道發生了什么,也許揭開了這個秘密,就揭開了舅父之罪的根源。
“你舅父?”
魏英的眸光疑惑地看向了悄悄,難道這個丫頭是……
“云重錦是我的舅父。”悄悄點點頭,雖然魏英沒有說出來,她知道他已經猜到了。
“云重錦的外甥女兒?”
在魏英的詫異的驚呼中,悄悄再次點頭,說出來自己的名字“我叫悄悄。”
“原來是這樣……”魏英顯得惶惶不安,他跑到了門口,推開房門,朝外看了一眼,又將門關上了,回頭看著悄悄。
“想不到你竟然這么大膽,敢這樣堂而皇之地走進皇宮?”
“沒聽說過嗎?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我這樣走在皇宮里,任誰也不會相信我就是云重錦的外甥女悄悄,可現在時間來不及了,我必須知道真相。”
悄悄的話讓魏英也顯出了緊張的神情,他知道若李春香是悄悄,事態該有多嚴重。
“關于這件事,我知道也只是一些,先皇死后,群臣依據先皇的遺愿罷黜了庸碌無為的太子,期間為什么沒有擁立新的君主,說法不一,但有一點我十分肯定,先皇沒有對太子不滿,所以罷黜太子不是先皇的遺愿。”
“你說什么?”悄悄即可瞪圓了眼睛,這怎么可能,罷黜太子竟然不是先皇的遺愿,那就是說……有人違背了先皇的心意,要另立新君?
魏英點點頭,十分肯定。
“你舅父生前和我的關系不錯,我又深得先皇的寵信,別的事情不知道,這件事卻一清二楚,太子雖然無能,卻很會討他父皇的歡心,每隔三日五日,就送來一些先皇喜歡的小物品,貢品,先皇曾經說過,太子最有孝心,比其他木訥的皇子強多了,而你舅父是太子的恩師,自然也心向太子,何況長幼有序,太子登基,理所當然。”
“你的意思是我舅父和先皇的心意一樣?”
“一樣,這點,我可以保證。”魏英點著頭。
竟然是一樣的?悄悄有些失神了,如果是一樣的,舅父有什么理由要毒害皇上,這不是自相矛盾,沒有通奸,沒有矛盾沖突,先皇卻離奇死亡,并栽贓在了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