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查了,不查了,明天一早,我就離開皇宮,再也不回來了,不再用悄悄這個名字,也不是什么李春香。”
悄悄覺得是時候了,為了這么多人的命,為了崇奚墨,她必須消失,就好像安歌說的,自由不在皇宮,在外面。
“你真是這么決定的?”崇尚醫(yī)監(jiān)很吃驚,抬眸看向了悄悄,她真的放棄了。
“是的,崇大人,如果幫助舅父清洗罪名,要死這么多人,還要搭上奚墨的命,我寧可不要。”
悄悄抹了一下鼻子,知道自己這一走,再不會回來了,她希望崇奚墨的身份能一直隱瞞下去,結(jié)婚生子,做一個好丈夫和好父親,至于她,天下之大,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落腳。
緣分竟然這么淺薄,曾經(jīng)無緣,現(xiàn)在更加無緣。
慢慢地站了起來,悄悄很感激崇大人能告訴她事實真相,讓她徹底死心了。
回想在皇宮里的每一個腳印,遇到的坎坷,悄悄覺得這些經(jīng)歷是值得的,她學會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讓她單純的人生變得豐富了許多。
只是有一個遺憾會一直糾纏著他,舅父的英明,清白,將不復存在。
走吧,走得遠遠的,悄悄苦笑了一下。
“我回去了,崇大人。”
她慢慢地轉(zhuǎn)過身,決定毅然離開的時候,書房的門就被人一把推開了,初夏冷冷的面孔出現(xiàn)在了房門之外。
初夏仇視的目光直射向了悄悄,好像要用眼光將悄悄撕碎,碾死。
“想不到,你竟然是朝廷欽犯悄悄,來人,給我拿下!”
一聲令下,外面沖進來很多士兵,直接將悄悄的手腳按住,讓她動彈不得。
悄悄驚恐萬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是崇大人出賣了她嗎?怎么可能,如果他要抓她,沒有必要說剛才那番話……
無疑,想抓她的人是初夏,上次和崇奚墨在房間里,被初夏撞見,這個女人已經(jīng)痛恨死了悄悄,如果知道她的身份,怎么會放過除掉她的機會?
“初夏……”悄悄驚呼了出來。
“李春香,不,應該叫你楚四小姐的,這次看你還怎么風光?”初夏冷笑了起來。
看著初夏一臉的匿鳥,悄悄知道自己猜對了,是這個女人揭發(fā)了她。
初夏自從被崇奚墨訓斥了之后,一直懷恨在心,眼珠子將悄悄盯得很緊,直到她意外聽到了悄悄和安歌的對話,知道了一個名字,悄悄……
初夏不明白悄悄為何頂替了李春香的身份進入皇宮,經(jīng)過她一番調(diào)查,才知道悄悄竟然是朝廷欽犯,云重錦的親外甥女兒,這個事實,讓她欣喜若狂,她知道自己報復悄悄的機會來了。
崇尚醫(yī)監(jiān)似乎對此也感到十分震驚,他忙站了起來,大步走了過來,瞪視著初夏。
“你胡說什么?還不放了李大人。”
“她不是李春香,是朝廷欽犯悄悄,她和安歌說的話,我都聽到了,這個賤人,竟然敢進入皇宮,真是目無王法了。”
初夏說話的功夫,外面,一個穿著官服的男人走了進來,正是大理寺的辦案大人,看來初夏已經(jīng)將悄悄告到了大理寺,她無路可走了。
悄悄知道自己的身份早晚會被揭穿,卻沒想到會這么快,而將她告發(fā)的人竟然是初夏。
在崇尚醫(yī)監(jiān)擔憂的目光中,悄悄被帶了下去。
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噩夢,就這么發(fā)生了,在知道舅父被誣陷的真相之后,悄悄又被關在了刑部大牢之中,這次怕就算崇奚墨來了,也不可能將她救出去了。
坐在木板床邊,看著周圍簡陋陰濕的墻壁,外面獄卒奇怪的眼神,悄悄的心異常的放松。
雖然現(xiàn)在一切都很安靜,可很快,會有人來詢問她,問她為何冒名頂替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