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至于傻到跟兩個男人一起洗澡。
流星索從身后迅疾而至,幸好,攻擊的法術用不上,自衛的還行,在溫泉池的霧氣掩映之下,她腳踏七星方位,流星索雖然快,可也傷不了她分毫。
花千萬詫異地看著她的背影,對攝政王道“五哥,這可真是奇怪了,他竟然能躲得過你的流星索。”
攝政王冷冷地道“從來無人能躲得過本王的流星索。”
“但是他躲過去了啊。”
“那她就一定是鬼或者牲口之類的。”
花千萬膛目結舌,“五哥,你從不信什么鬼神,至于牲口嘛,看著不像。”
他側頭想了一下,“倒是很像很像一個人。”
“像誰?”攝政王斜睨了他一眼。
花千萬搖搖頭,“沒想起來。”
“笨!”攝政王哼了一聲,從池里站起來,“對了,你那媳婦,確定是不要了嗎?”
花千萬一臉的掃興,“說她干什么啊?我都不愛想起她來,鬧心得很。”
“有什么鬧心的?你不是說她愿意跟你和離嗎?”
“是這么說過,就怕她臨時反悔。”
“她不是收了劉夫人五萬兩銀子嗎?”攝政王穿上衣裳,長發垂下,竟有種邪魅的意味。
花千萬想起這個就來氣,“她還理直氣壯呢,真不要臉。”
攝政王看著他,“怎么個不要臉啊?這是精明,你懂得嗎?她在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你不喜歡她,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橫豎是要被休出去的,還不如拿這個做資本賺點銀子。”
“我只擔心,她舍不得這花千萬妃之位。”花千萬擔憂地道,“皇太后始終是她的表姐,如果她真的不放棄,太后娘娘那邊,總會為她出頭的。”
“你想得太多了,本王倒是覺得,她未必會眷戀什么王妃之位。”攝政王淡淡地道。
花千萬也站起來,“五哥,你怎么一下子像是對她很了解似的?而且還很感興趣。”
攝政王回頭睨了他一眼,“畢竟是本王的弟妹,一家人嘛!”
這最后四個字,叫人聽著,倏然就頭皮發麻。
“其實我也不該擔心了,她已經去過禮部,讓佳音按照正妃的禮制進門。”
兩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去,花千萬還在說,“只是,我還真摸不準她,一會兒像是對本王很不舍,一會又仿佛很高傲的樣子,這些內宅婦人的手段,比朝堂的明爭暗斗還厲害啊。”
攝政王眸色淡淡,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你回去吧,本王還有事要辦。”
花千萬好生無趣,“來一會就打發我去,當個攝政王,就那么忙?”
白小洛覺得案子幾乎已經明朗了,不是雅文縣主的生母就是麗山縣主的生母。
所以,當攝政王一臉陰沉地進來的時候,她直接就說“王爺,兩人有嫌疑,一位是青夫人,一位是鄭夫人,但是,她們都不會是殺害郡主的兇手,兇手另有其人。”
“兇手是誰?”攝政王大刺刺地坐下來,剛沐浴完畢的他,領口半露,帶著濕水的性感蠱惑,若不是那張臉像冰山一樣,著實是能吸引死女人的。
白小洛有些不自然地坐下來,“兇手,暫時還沒有頭緒,但是基本可以肯定,車把式就是侵犯公主的歹徒,至于他是受何人指使,相信郡王爺有辦法問出來的。”
攝政王把雙腿擱在桌子上,身子后傾,姿態慵懶,“兇手什么時候可以找出來。”
“半月吧。”白小洛覺得,兇手和魂魄丟失有關,且接下來,他會再動手的。
攝政王緩緩地笑了,“如此說來,你這半個月,還得住在攝政王府?”
白小洛搖頭,“不,留在王府查不到兇手,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