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越勾唇一笑,“好,本王果然沒有看錯了她。”
“五哥,但是案子還沒破,那蛇妖不是元兇,她只是負責收魂,至于人是怎么死的,連她都不知道。”
南宮越倒一點都不關心案子,他只在乎在這宗案子里,他看中的那些人表現出了什么樣的能力。
“案子會破的,你記住,奇案門所有的案子,只對外公布兇手,過程直接向我稟報就行,對龍柒……龍九和白府丞的能力,更是不能外提。”南宮越嚴肅地叮囑道。
“放心,我知道。”花千萬應道,心里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就仿佛對人生的認知一下子提升到了另外一個境界。
南宮越臉上露出較為輕松的神情,“你這個副領大人盡量對部下好一些,拉攏人心,日后我們用他們的地方,多著呢。”
花千萬點頭,又忽然想起一些事情來,道“對了,五哥,我想帶白小洛去見一下她的母親。”
“龍夫人?”南宮越想起她來,她因舉證有供,沒有便牽涉進來。
“我懷疑,她交代的只是一部分,這一次我帶白小洛去試探她一下,看她到底知道多少。”
南宮越贊賞地道“嗯,你愿意放下身段就好。”
“其實我也不是說真的那么討厭白小洛……”他腦子里浮現起白小洛的臉來,忍不住又皺起了眉頭,“不,方才我說的是違心的話,她真的很討厭。”
“哼!”南宮越白了他一眼。
花千萬想起齊妃和梁妃的事情來,又道“其實我覺得白小洛也沒那么簡單,或許她也知道一些,總覺得她如今比以前聰明了許多,齊妃出事之后,我曾試探她,發現她在處理事情上十分的妥當完善,尤其……”
尤其,梁妃忽然瘋癲的事情。
他把話止住了,這事情一直都沒明朗,到底梁妃是怎么瘋的,如今也不知道。
之前想著好好調查這事,因著婚事耽擱,他竟就把這事給忘記了。
府中的人說梁妃見鬼了,之前他覺得荒謬,但是今日見了蛇妖,覺得這種說法反而是最可信的了。
“五哥,你覺不覺得,白小洛和龍九長得有些想象,會不會龍老狐貍還有私生子?這個龍九就是他的私生子?”
花千萬忽然語出驚人地問道。
南宮越微微詫異,“怎么忽然這樣說?”
“不知道,方才我在想事情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回事,龍九和白小洛的臉一下子就重疊了,便想到這種可能性。”花千萬也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就有了這種想法。
南宮越淡淡地道“從你嘴里能聽出人家面容重疊,可真是一點都不新鮮。”
在他看來,很多面容都是重疊的。
花千萬問道“你覺得不像?那興許是我看錯了。”
他有個毛病,很多人的容貌若不是有特征,便很難一兩次就記得清楚。
在他看來,第一次見面的,容貌都是差不多,只區分穿著打扮。
不過,也有例外。
例如,佳音,他見第一次便牢牢地把她的模樣印入了腦海,怎么都忘記不了,清晰得很。
而在戶部當差的時候,也有好些人,他一眼就能看清楚且記得。
南宮越不置可否,只道“案子既然還沒查清楚,便繼續查,你先回去吧,我這里還有事。”
“好。”花千萬起身告辭。
回到府中,天色已經沉了下來。
劉佳音迎了他進去翠玉院,為他脫了外裳,披上家常服,柔聲道“今日回衙門,還習慣嗎?”
“沒什么習慣不習慣的,”花千萬拉著她的手坐下來,凝望著她的臉,“今日忙什么了?”
“沒忙什么,看了會兒書,繡了一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