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騎著一匹黑色的駿馬,一身黑色的斗篷,墨發黑眸,全身發黑,臉色沉凝。
瞧見白小洛的時候,他也沒下馬,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問道“你在這里做什么?”
白小洛道“等花千萬。”
“等他做什么?”
“帶我進去。”她指著身后的緊鎖的大門。
“你手斷了嗎?不會敲門?嘴巴啞了嗎?不會喊人?”南宮越看著這個廢物。
白小洛淡淡地道“手沒斷,嘴巴也沒啞,是云蘿公主不想見人,不許任何人進去。”
南宮越這才下了馬,叫身后的練血一同牽好去拴住。
南宮越上前拍門,便見門房過來應門,打開一絲裂縫見是攝政王,這才把門打開,“王爺來了!”
南宮越嗯了一聲,叫了白小洛一同進來。
白小洛跟在他身后進了府中。
她一邊走,一邊看著這府中的上空。
沒有黑氣陰氣籠罩,這意味著,還沒這么快下手。
門房領著兩人來到院子里,對南宮越道“公主還在里頭陪著駙馬。”
“駙馬還沒入殮嗎?”南宮越皺眉。
“公主不許!”門房輕輕嘆息,“且所有伺候的人都被她趕走了,不許任何人打擾。”
南宮越敲門,“皇姐!”
里頭傳出有氣無力的聲音,“阿越,我想靜靜地陪他一會。”
南宮越道“那好,本王在外頭陪你坐!”
里面便沒了聲音。
門房去叫奴才們過來伺候,因著天氣寒冷,即刻就上了熱茶和暖手小爐。
白小洛陪著南宮越坐,她手里捧著一杯冒著霧氣的熱茶,透過霧氣去看南宮越的臉,南宮越的臉色比較陰沉,眸子里凝了一抹陰翳之色。
“駙馬的死因,本王聽墨少卿說了。”南宮越看著她,“兇手什么時候能抓到?”
白小洛道“如無意外,不超過三天。”
“會有什么意外?”南宮越眸色冷銳地問。
“塵世間,許多事情都有意外。”白小洛直言不諱。
“別跟本王說這些漫不著邊際的話,敷衍得很。”南宮越靜靜地說,睫毛是垂下的,有種迷離而憂傷的美。
白小洛沒說話,看著旁邊的一樹臘梅靜靜發呆。
她一路走來,見這府中許多臘梅,可見公主是極為喜歡梅花的。
因著兩人在院子里,府中下人走動得便多了一些,有一名侍女手里拿著一束花走過來,隔著窗戶便要放進去。
白小洛一怔,叫了那侍女過來,“荷花?”
侍女福身,“是的,是荷花,公主吩咐,每天都要摘一把荷花放進去,還有梅花。”
南宮越也奇怪了,“這嚴寒天氣,哪里來的荷花?”
荷花盛開的季節,是在六七月,便是勉強延遲花期,也不過八九月,如今已經入春,于去年而言太遲,今年又沒到。
侍女回答說“這些荷花,是公主親自打理的,昔日也是公主親自下湖去采蓮子。”
“要公主打理?府中不是有花王嗎?”南宮越問道。
侍女說“這些荷花可金貴了,若是六七月,誰打理都成,可一旦過了八月,若公主隔天不去荷花池,荷花便呈現凋謝之狀,駙馬又極愛荷花,公主便每日都去一下,久而久之,荷花池便成了公主和駙馬游玩之地。”
侍女這話聲音不高,但是因和屋中相距不遠,因此,公主大概是聽見了。
屋中,傳出幽幽的嘆氣聲。
白小洛看著侍女手中的荷花,“你拿過來!”
侍女猶豫了一下,把花給她。
白小洛的手指在荷花上撫摸而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