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幅畫吧!”
花千萬渾身打了一個冷戰,一拍桌子,“哪里來的庸脂俗粉?滾!”
有些人,天生是不合適吃這行飯的。
挺好的模樣,眉目周正,裝出那副狐媚的樣子,只會讓人毛骨悚然。
白小洛認命地走出去,或許,妙音道姑都比她好一些。
出去之后,經過和妙音道姑的一輪pk,最后證實,在勾引男人方面,妙音道姑比白小洛出色。
妙音道姑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高冷地往那里一站,便有花魁的那種冷艷骨感,不會惹人懷疑。
至于白小洛的表演,獲得了一致差評!
于是,臨夜,奇案門開始為花千萬和妙音道姑裝扮。
一襲月白色繡牡丹緞裙,腰間束素色腰帶,領口對襟,銀線勾勒祥云,墜下一串火紅色珊瑚,燦爛若火,白衣和紅珊瑚相映得彰,趁得面容高貴冷艷。
道姑生涯,讓她走路的步伐十分穩當,行動之間,裙裾輕擺,修長的身材用腰帶一束,更顯纖秾合度,活脫脫一個花國英雌的模樣。
當她走出來的時候,眾人皆驚,高捕頭看傻了眼,伸出被鞭炮炸過的手指,顫巍巍地道:“你……你真是妙音那木頭女人?”
清脆的一巴掌下去。
高捕頭垂下腦袋,“你是妙音?!?
再看花千萬,身穿一襲湖藍色蜀錦廣袖對襟長袍,發冠束起,簪了羊脂白玉如意頭簪子,手執一把象牙骨折扇,修長的手指一捻一撥,扇子瀟灑地打開,加上他容貌在帶著微笑的時候便顯得溫文爾雅,如今這么一打扮,活脫脫一個儒雅書生的模樣。
他揚唇微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嘴唇是暈染了淺淡的紅色唇蜜,真真一個唇紅齒白的美男子??!
白小洛拍手,贊不絕口,“好受!”
“好瘦?”花千萬怔了一下,“本王哪里瘦?”
白小洛說:“以瘦為美嘛,瘦點好。”
花千萬呸了一聲,“本王又不是娘們,美什么美?”
白小洛和白子交換了一個眼色,都很滿意。
包裝是好了,但是里頭的東西,不能是一團破敗棉絮。
“王爺作畫如何?”白子問道。
花千萬出身皇家,雖然是武將,但是作畫還是很出色的,當下走進去,大袖一揮,“文房四寶伺候!”
高捕頭屁顛屁顛地上前磨墨。
眾人圍成一個圈,看著花千萬落筆。
不消半響,一位美人躍然紙上。
這位美人眉眼嫵媚,搔首弄姿,故作柔媚姿態,看著讓人作嘔反胃。
眾人一指,好幾根手指差點就戳到了白小洛的鼻子上,“是她!”
“好畫,好畫!”白子拍手。
白小洛悻悻地道:“我絕不是這樣的?!?
“形態表情,分毫不差!”孟婆說。
眾人是看過她方才和妙音道姑pk的,記憶深刻,連續三晚都得做噩夢。
花千萬是過關了,但是妙音道姑呢?
孟婆看著妙音道姑,“歌?”
妙音道姑扯開嗓子就來,“太上老君跨青牛飛升……”
“停!”孟婆面無表情地喝一聲,“舞?”
妙音道姑杏眼一瞪,拍案而起,身子在空中幾度旋轉,踢腿,三百六十度大轉圈……
“噢,她褻褲也是白色的?!备卟额^說。
兩條腿凌空落在高捕頭的脖子上,剪刀腳一絞,高捕頭撲在了地上。
無人管他。
大家都很發愁。
一個花國魁首,詩詞歌賦不懂,琴棋書畫不懂,連跳舞都不懂,難不成真的去給人家看掌紋算個命?
發愁許久,白子雙眼噔地閃了一下,“舞劍,對,舞劍沒問題了?!?
“她的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