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你放心,哥哥不會讓他們找到小貝,哥哥會代替你活著,會替你照顧小貝!”李長風放下李玲瓏的尸體,李玲瓏現在的樣子,已經稱不上是尸體,那只是一具被割完肉的骸骨,渾身是血的骸骨。
李長風站了起來,對著地上李玲瓏的尸體,深深吸氣,旁邊的侍衛有人上前,對著她的膝彎又是一腳,李長風顫抖了一下,卻沒有彎膝跪下,她轉身,冷然的看著身后的侍衛,然后伸手,兩根指頭鎖住侍衛的喉頭,用力一擰,那侍衛的脖子就“咔嚓”一聲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扭轉。
松開了那侍衛,李長風轉身看著皇帝,除了那個被擰斷脖子斷氣的侍衛,別的人都“唰”一下抽出兵器,齊刷刷的看著李長風。
李長風渾身都是血,鵝黃色的羅裙,被血染成了醬紫色,他森然的看著皇帝,眸中的恨意,滾滾若海上波濤。
“李長風,你想造反!”皇帝頓下杯子,起身,咬牙瞪著李長風。
李長風冷笑,滿手都是鮮血,連絕美的瓜子臉上都沾染了血,她笑的恨意凜然,“皇上,李長風已經死了,現在站在你眼前的,是李玲瓏,李家的大小姐,李玲瓏……”
皇帝不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只是直直的站著,在李長風沖上前想要挾持皇帝的時候,房梁上跳下兩個暗衛,瞬間,三人交起手來。
李長風武功已經算是很不錯了,可是跟著這暗衛比起來,還是差很大一截,很快的,她敗了下來,左右兩個侍衛將她摁倒在地上。
皇帝抽出長劍,架在李長風的脖子上,“說,那個蛇妖在哪里?”
李長風勾唇冷笑,抬頭,傲然的看著皇帝,“皇上,你殺了我啊,殺了我,看看能不能找到小貝……”
“你以為朕不敢嗎?”皇帝大怒,長劍橫過,眼看著就要割下李長風的頭,李長風卻依舊只是冷笑。
皇帝沒有繼續動手,只是笑了起來,他將長劍擲在地上,冷冷的道,“求死嗎?朕偏偏不讓你死,朕會讓你的死,比你妹妹,痛苦百倍千倍……”
李長風被帶了下去,等著她的,是漫長的折磨。
幽暗的地牢,隨著每天柵欄門的打開,那“哐當”的聲音,都意味著折磨的開始。
李長風已經記不清這是多少天了,她的指甲,完完被拔掉,身上部都是烙鐵留下的疤痕,甚至那張驚艷絕世的臉頰,一整張皮被完整的揭了下來。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過的這個難關,那天,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好,炎的地方,已經被太醫上藥。
變態的皇帝,看著她滿身的傷口,皺眉咂舌,在他的眼光停留在她完美的臉上的時候,那皇帝指著她的臉頰,“我要她這張臉,完整的,一點不差的……”
旁邊的劊子手立刻明白,明晃晃的刀,在幽暗的火光下,閃了不知是誰的眼,李長風只是被困在那里,一動不動,身后的柱子,已經染滿她的鮮血,這么久的折磨,她已經習慣。
再大的痛苦,她都可以忍受,她已經不是人。是一具被折磨的沒有思想的木偶。
有劊子手用細細的繩索系在她白皙的頸項上,一圈又一圈,她被勒的幾乎無法。
最后。有人從她的額頭上,挑出一個細小的傷痕。然后順著那傷痕用刀剝了下去。其實一點也不痛,或許跟之前的痛比起來,這點小痛。已經算不得什么。
她白皙的臉,從額頭上起了一層卷皮之后,有人從傷口處灌了水銀。水銀的密度很大。直接順著她臉上的傷口滾落了下來,那感覺,比刀剝還要痛。撕裂刺骨。她終于慘叫一聲。滿臉已經是鮮血淋漓。
有人從她的頸項處用刀割開,然后她就看見了那一張薄如蠶翼的臉皮。那是真正的臉皮,細膩中沾染著血珠。完美的無懈可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