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醫(yī)說到最后,已經(jīng)開始唇齒不靈活了。
只因為這告示上的畫面,實在是太過尺度大膽。
妖醫(yī)說到最后,已經(jīng)開始唇齒不靈活了。
只因為這告示上的畫面,實在是太過尺度大膽,他這種歷經(jīng)人事的男人,看了都有點口干舌燥,難以啟齒。
要是這畫面上的女人,是他的老婆的話,他肯定會崩潰的。
畢竟,誰愿意讓自己的女人,在世人的面前,袒胸露!
夜子冥本只是想輕易掃一眼告示上的內(nèi)容,卻在看到告示上的畫面后,整個人的神色都變了。
突然間,他整個人快出手,一拳打在了桌子上的告示上。
桌子應(yīng)聲截成兩半!
血滴,順著他的右手,一點一點的掉在了斷裂桌子的殘骸上。
“妖王!”妖醫(yī)擔(dān)憂的要上前查看他的傷勢,卻被他給阻止了。
他閉起眼睛,嘴唇緊緊的抿著,半晌后才從牙縫里蹦出幾個字,“該死,誰干的?活膩了嗎?我的女人也敢動!”
“臣也是來妖王宮的途中,看見這些告示的,具體情況,臣也不是很清楚,妖王,我想,有必要徹查此事,當(dāng)務(wù)之急是,妖王一定要陪在王妃的身邊啊。”
“本王自有主張。”不管是誰,只要動了他的女人,他都不會讓他好過!
夜子冥扶額,這件事,一定和冷斯言脫不了干系。
那個笨女人,他讓她提防提防,她純粹是當(dāng)成耳邊風(fēng),這下真的著了別人的道了。
他該拿她怎么辦才好?
管她?他咽不下去那口氣,昨天離開的事情,他還歷歷在目!
不管她?他也做不到,他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別人陷害,失了名節(jié)!
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著實讓夜子冥郁悶到了極點!
夜子冥,你真是夠賤!別人都不領(lǐng)你的情了,你還一個勁兒的往上貼。
他在心里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番!
旋即擺擺手,示意妖醫(yī)下去。
妖醫(yī)見他擺手,連忙恭敬的彎身,準(zhǔn)備離開,“那微臣先告退!”
誰知道剛走到一半,便被夜子冥給叫了回來。
“慢著,這件事情,你要盡快壓下去,不要讓長老們知道,所有的告示,通通揭下來,如果還有惡意散播告示者,殺無赦!”
妖醫(yī)微微一怔,殺無赦三個字的威力,讓他有片刻的失神。
要知道,這件事情牽扯眾多,如果真的要屠殺殆盡,估計這妖界又將是一片血雨腥風(fēng)。
妖王這是,要推翻自己的國度嗎?就為了王妃?
雖然心里有點小小疑惑,妖醫(yī)還是恭敬的低頭,道了聲,“是!”
客棧內(nèi)
“娘親!嘿嘿!”四個小鬼,一致微笑,只是那笑容看上去有點假,甚至是有點牽強(qiáng)的。
白小洛不疑有他,笑瞇瞇道,“喲,幾個都到齊了,很難得啊。”
四個小鬼再一次一致微笑,點頭道,“是啊,我們都是來陪伴娘親的。”
“生什么事情了?”白小洛愣是再遲鈍,也不會看不出來他們之間的古怪,于是問道。
“哪有?哈哈,哪里有大事?”幾個小鬼再一次雙手直擺,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
除非特殊需要,或者生什么大事!
現(xiàn)如今,也沒什么特殊需要的,那就肯定是生什么大事了!
看這幾個小鬼的表情,這事情估計還不簡單啊。
她嘖嘖嘴,狐疑的看著四個小鬼,準(zhǔn)備逼問,“不對勁啊,我怎么看著,像是生了什么大事一樣的?”
“沒有啊娘親,我們?nèi)ス浣职桑 崩洗笮「_B忙拉著白小洛往外走,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