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閃!
鋒利的匕瞬間在她的手臂上,劃出一條長達十五厘米的傷口。
鮮血頓時狂飆噴出!
還沒出氣,又是一個刀起刀落。
兩只手臂瞬間的功夫就留下了兩條又猙獰又長的傷口。
鮮血狂飆個不停。
舒歌強忍住想扁死他的沖動,咬牙一字一頓地問“你確定是放毒,而不是謀殺?”
“還有兩只腿?!币棺于ぽp抬螓,拿著匕彎下腰,直接掀起她的兩只褲腿,又是刀光閃爍。
舒歌再看去時,兩只細腿上也被劃拉了兩條細長的傷口,鮮血也不停的狂飆出來。
顰眉微皺。
卻見流出的鮮血從猩紅色逐漸變成了黏稠的烏黑色,再慢慢恢復成原有的紅色。
這破爛身體果然有毒氣郁結,看流出的血液量,這毒氣存在體內的時間并不短。
舒歌微瞇冷眸,敢在她身上下慢性毒,呵呵……
見毒排得差不多了,夜子冥眼光犀利而溫和,笑如春景“毒氣聚斂于四肢,現下排清了?!?
“真是簡單粗暴的放毒方法?!笔娓柰直坌⊥壬纤臈l猙獰的傷口,眼睛也不眨,不以為然地拉下褲腿和袖子。
沒一會兒鮮血就染紅了衣服。
“毒倒是排清了,不過失血太多,你也會死?!币棺于つ锿赋鼋z絲幽怨,一把拉過她,白光放肆地從他骨節分明的修長指尖流出,“本王可舍不得你死喲?!?
溫柔的流光緩緩縈繞在她的手臂小腿上。
只感覺到一股柔和清淺的力量在治愈著她的傷口。
沒一會兒,那四條猙獰的傷口便徹底消失不見了。
“多謝?!?
舒歌嫣然一笑,對于救她的人,一句真誠的道謝,她倒是不會吝嗇的。
“當然要謝本王了。”夜子冥懶懶一笑,墨瞳微動,音若天籟,清脆而優雅道“丫頭,你欠本王一個人情?!?
她就知道,這廝會這么輕易出手?
看吧,狐貍尾巴露出來了!
舒歌鄙了眼他,裝笑“放毒,是無條件的,作為一國王爺,你很喜歡出爾反爾?”
雖然不清楚他的真實身份,但他自稱本王,應該是什么小王爺之類的人物。
“本王的確是說無條件,但僅限于放毒?!币棺于ご浇蔷従徤蠐P,勾勒出一抹理所應當的微笑來,“但本王不止為你放毒,更為你使出療愈魔法?!?
“我可沒求你。”
“可本王治愈了你是事實?!?
所以她就該欠他?
舒歌嘴角一抽,敢情這廝早就想坑她了啊!
“在焚天大6請一個光系魔法師,你知道得花費多少金幣么?”夜子冥此時得逞的表情,明明像只老奸巨猾的狐貍,但卻笑得似水蓮般明媚燦爛。
光系魔法師,比煉藥師還要難求。
傳說能請到光系魔法師療愈,至少要花費一個級家族的五年的開銷,而且僅僅是一次出手。
重金一擲,都未必能求得所愿。
“欠就欠吧,有時間再還!”舒歌咬咬牙,扔下這句話直接走出破廟。
再和他待下去,她體內的煞氣就要控制不住了!
誰知這廝根本沒想要放過她,才沒走出多遠,就看見對面他已經悠哉悠哉地懶懶斜靠在樹上,笑盈盈地盯著她“丫頭,沒吃飯呀?”
那眼神直白,就像是在嘲笑她的小短腿是蝸牛爬似的。
靠!會飛了不起?。?
舒歌裝作沒看見他,直接繞過夜子冥。
她越是無視他,他越是來勁了。
每走一段路,舒歌都能在樹上,屋檐上,甚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