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黑衣人終于認可了,面前讓他懷疑的人,真的是廢物中的廢物。
常人也許天賦不濟,但好歹貼上水晶球,起碼也會散零星光芒,可舒歌,別說一丟丟,就連一絲光芒都沒有。
顯然,她是千古難得一見的廢材中的戰斗機啊!
不耐煩的解開她的穴道,黑衣人轉身就要走。
“黑鷹大人,所謂送佛送到西,你老遠帶我來這,好歹也要把我原路送回去吧?”
一聽這戲虐的冷笑,黑鷹心底忍不住一個冷戰。
緩緩轉身,舒歌正笑瞇瞇地望著他,無奈攤手“我不識路的。”
“你知道是我?”黑鷹瞇著犀利雙眼,緊盯著她。
他副武裝得這么嚴密,居然還是被她洞察了身份。
這女人,真是比想象中可怕……
舒歌自顧揉了揉酸的手臂,目光漫不經心地朝著某暗處一掃,輕笑道“黑鷹大人,你知道喜歡躲在暗處的是什么東西么?”
黑鷹目光一凝“什么?”
“不是小人就是毒瘤唄,都見不得光。”
她笑謔間,殿堂的氣溫剎那間驟降,那琉璃桌上,冰氣可清晰可見。
暗處氣息涌動,沒一會兒,封安墨那修長的身影便顯現而出,冰冷的雙眸猶如兩把利劍,冷冷射穿她。
“再說一次。”
舒歌眼角上挑,目光微閃過一絲冷意,掩唇而笑“原來冷若冰山的太子殿下,也會對我這個廢物這么關心啊?”
她的話,柔和似水,對上那如星辰般眼眸中蘊含著的深意,封安墨心中微微一寒,眼底不禁升起一絲疑惑不解。
到底是哪里出錯了?
舒歌在獸室里明明中傷金毛獅,但測試的結果卻顯示她是個鐵打的廢物。
廢物,怎能傷得了七階的兇殘魔獸?
顯然不可能!
“別人不知道你舒歌的真面目,但你覺得瞞得過本宮?”封安墨微瞇墨眸,步步逼近,那股與生俱來的威懾力,剎那間狂釋而出。
舒歌抬眸,感受著從他身上壓迫而來的驕傲、霸氣和威懾,大眼睛里忽然就亮起興奮激動的光芒。
就像是遇見久違的對手般,那種迫切得想要立刻擼袖子戰斗的感覺,清晰得灌入腦袋里。
雖然很想試試封安墨的實力,但此時身體的精力連一半都沒補回,別說打一架了,就連使個擒拿手,恐怕也會讓她體力消耗殆盡。
所以,舒歌下了結論,還是……暫時忍忍吧!
封安墨冷冷盯著她。
黑鷹也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他怎么感覺舒歌看主子的眼神,像是餓了幾百年的豹子忽然看見一只美味的小羔羊般,充滿了占有欲,滿目的垂涎欲滴,欲要撲上去的感覺?
不!這一定是錯覺!
“真面目……天吶!”舒歌忽然尖叫出聲,小手捂著臉龐,只露出一條縫來,一臉羞澀道“難道我洗白白的時候,被太子殿下不小心看光光了嗎?”
封安墨俊顏頓黑。
他怎么有種想一巴掌抽死這女人的沖動?
“原諒小女不知殿下有這種癖好,我四,以后洗白白的時候絕不關門,好讓殿下一覽無余,大飽眼福!”
舒歌邊說邊舉起四根指頭,對著屋頂信誓旦旦地‘起誓’。
兩人“……”
“殿下是喜歡古銅色還是牛奶色的皮膚呢,小女可以為了殿下去曬黑,也可以為了殿下變得更白喲!”舒歌直湊到封安墨耳邊,貌似說悄悄話的樣子,但出口的嗓門卻是大得整個神殿都聽得到,“這樣小女才能更好的滿足殿下的偷窺欲呢!”
神殿里眾人默……
原來太子殿下有這么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