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格了三秒后,隨即爆發出無比驚恐的暴吼!
舒歌看得直反胃“真惡心,想不到你口味這么重!”
“嘔……”玄白鳳渾身顫栗。
封安墨回過神來,殺人的目光狠狠瞪了眼她,呸呸吐掉,甩頭就往有水的地方狂奔而去。
“丫頭,你也太猛了,怎么會讓腐尸獸給爆炸了?”玄白鳳站在原地使勁抖動身子,讓掛在身體上的腐肉紛紛抖落下來。
舒歌撇撇嘴“就掏了它的獸核啊,誰知道就爆炸了,哎我不是提醒你了啊,怎么還會被濺一身?”
雖然看到封安墨那么狼狽很大快人心,但畢竟這畫面太惡寒了。
玄白鳳倒吸了口氣“你能知道腐尸獸的獸核在哪?”
最關鍵的是,她居然能從滿是腐肉肢體血塊的龐然大物里,一下子就找出獸核來。
這精準無比的眼光,太讓他駭然了。
“猜的,我往它最厚的地方一刀刺下去,就找到獸核了。”舒歌輕松笑道。
玄白鳳往她兩只手上看去,白白凈凈,連一絲血跡都沒有。
這怎么可能!
“你身上怎么一點血水都沒有?”
舒歌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速度快,就沒沾上。”
玄白鳳頓時無言以對。那得是多快的速度啊!
由于身上沾了腐尸獸的腐肉,玄白鳳和封安墨找了個有水的地方清洗。
洗了大半天后,玄白鳳換完新裝容光煥發的出來,但封安墨非得要把身上搓蛻皮了才肯啟程。
又等了一天。
封安墨才滿身通紅的出現,一見到舒歌,他目眥欲裂,差點沒上前掐死她。
“我完成了殺腐尸獸的諾言,回去后,你可別忘記了賭約。”舒歌笑嘻嘻地眨眼。
“時間還早,看本宮怎么收拾你!”封安墨氣得牙癢癢。
有史以來最狼狽的一天了!
他這輩子維持的尊貴優雅,部都在舒歌的面前打碎了,碎得不成樣。
解決了腐尸獸這頭路障后,三人步行數日后,終于靠近了影子森林中心地帶的范圍了。
“只要渡過這沼澤地,就是中心地帶了。”玄白鳳指著面前寬廣無邊的沼澤地說道。
舒歌掃了眼,沼澤地萬里不見頭的幽暗,大量腐爛的植物殘體漂浮在污沉的濁水上,刺鼻的腐爛味充斥在空氣之中。
“無底沼澤里也潛伏著無數魔獸,普通人一旦踏入,必死無疑!臭丫頭,要是怕了,本宮可以答應,讓你在這里等著我們回來。”封安墨轉頭盯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冷笑。
“你似乎和在意我的死活嘛。”舒歌抬眸,目光冷冷地盯著他,“怎么,喜歡上我了?”
明明是嘲諷她的話,反被她嘲諷回來。
封安墨冷眸一轉,不屑道“哪怕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本宮也絕不會對你起半分喜歡之意!”
舒歌淡淡一笑。那正好,她也對他無感。
“你倆別顧著斗嘴了,快想辦法怎么渡過無底沼澤吧。”玄白鳳掃了眼二人,無奈地說道。
都斗了一路了,還不嫌累?
“舒歌,要不要再和本宮賭一次?”封安墨似笑非笑地挑眉道。
“賭什么。”舒歌神色淡然。
封安墨挑釁道“就賭我們誰能先到達沼澤的盡頭,就算贏,怎么樣?”
頓了頓,他轉頭看向玄白鳳,邀約道“神醫也一起來吧。”
玄白鳳愣了下,一臉大寫的拒絕。你倆的戰爭,可不要拉我這個無辜的路人啊。
不過,當他看向舒歌時,她臉上的淡然處之,不禁讓他心臟一跳。
丫頭實力莫測,如果同時能和她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