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曲膝一禮,又看似膽怯地看了秦氏一眼。
“去吧,”安太師又沖安錦繡姐弟揮了揮,“這里的事你們不用管。”
“她不用管?”安錦曲這會兒驚慌失措的勁頭已經過去,不用丫鬟婆子們去扶她,自己從地上爬起來后,沖安太師大聲道“不是她和安元志闖進來,今天這事怎么會發(fā)生?!”
“你閉嘴啊!”安太師還沒發(fā)怒,秦氏先沖安錦曲低喝了一聲。
“父親,母親,我和元志先告退了,”安錦繡乘安錦曲不說話的工夫,帶著安元志就退出了香園。這一家三口之間的戲一定很好看,只是安錦繡也知道,有些戲,她的親父一定不希望她和安元志這樣庶出的兒女看到。嫡庶有別,她的這個父親對他們姐弟雖然也算和顏悅色,但必要時棄了他們姐弟,也絕不會眨一下眼睛。
“姐!”安元志出了香園就想跟安錦繡說話。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安錦繡忙低聲說道“我們回娘那里說,你的腿還能走路嗎?”
安元志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除了紫鴛,他沒看到有尾巴跟著他和安錦繡。
“不要看了,”安錦繡好笑道“要是讓你這樣就看到,他們還是尾巴了嗎?我問你話呢,腿還能走路嗎?”
安元志一搖頭,不在乎道“這點小傷,不礙事的。”
安元志走起路來,一瘸一拐,一看就是這會兒腿疼得厲害了,要不是姐弟之間也要講究男女七歲不同席,安錦繡真想扶著安元志走這一路。
“我真沒事,”安元志看安錦繡深鎖著眉頭的樣子,竟在安錦繡的面前跳了兩跳,以證明自己真沒逞強,結果這一跳之下,傷處的疼痛,讓安元志抽了口冷氣,齜了牙。
“你!”安錦繡一把扶住了站著就要倒的安元志,“你這腿不要了?!”重生以來,安錦繡頭一回沖安元志沉了臉。
安元志這回沒覺得安錦繡在跟他擺臉了,他就是能感覺的到他這個姐姐這是在心疼自己。這種感覺對安元志來說,還很奇妙,繡姨娘雖然關心他,但礙于安氏的家規(guī),妾室不可撫養(yǎng)子女,繡姨娘平日里能給安元志的關心其實也是少之又少。安元志還是第一回體會被自家姐姐關心的滋味,一時間小小少年郞,望著安錦繡竟?jié)q紅了臉。
“痛得厲害?”安錦繡看安元志這樣,沒想到別的,就想到這個弟弟的傷勢是不是加重了。
安元志往后退了一步,輕輕抹開了安錦繡扶著他的手,說“我們去看看娘怎么樣了,”說完這話,安元志走到了安錦繡的前頭,步子邁得飛快。陌生又奇異的感覺,讓安元志別扭了。
安錦繡帶著紫鴛跟在安元志身后走,還不住地念叨安元志“你腿有傷,走慢一些!”
這對姐弟這邊是姐弟情深,而香園這里,卻是讓人如在臘月寒冬里一般。
安太師坐著半天不語之后,招手讓安錦曲到他的近前來,并對左右的下人們道“你們都退下吧。”
下人們忙不迭地退出了香園,這種主人家的家事,他們當下人為奴的,最好什么也不知道。
“老爺,”秦氏看著安錦曲走到了安太師的身前,生怕安太師氣極之下親自動手打安錦曲,哀哀地喊了安太師一聲。
安太師抬眼看了看秦氏,滿眼的失望。
“是妾身教女無能,”秦氏被安太師這一眼看得,心中更加發(fā)慌了。
安太師也不理秦氏的認錯,也沒動手再打安錦曲,安氏的男子沒有打女人的,更何況這個還是他的女兒,安太師只是對安錦曲道“你是我安氏的嫡女,為父與你娘親一向寵你,只是為父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脾性,如同鄉(xiāng)野潑婦!”
安太師一句鄉(xiāng)野潑婦,秦氏和安錦曲都受不了,安錦曲張嘴就要跟安太師叫嚷,只是秦氏快了她一步,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