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婆子說“是奴婢們的錯,以為二姑爺家中有車輛,所以就沒帶車轎來。”
安錦繡攔住了火冒了三丈的安元志,聲音聽不出喜怒地道“沒事,我這里不是租著馬車么,就坐這車回門。”
車夫有生意做,當然不會拒絕。
安元志強忍了怒氣,上了自己的馬。
安錦繡一行人走遠了后,站在門里的紫鴛跟還站著不動的上官睿道“二少爺回屋去吧,外面日頭太大了。”
上官睿看一眼紫鴛,轉身往堂屋里走去。
紫鴛被上官睿一眼看得心里發毛,跟五少爺一般大的十三歲少年,還是一個讀書的書生,這眼神可是厲害,像是什么都能看穿一樣。
安元志騎馬走在安錦繡坐著的馬車前面,等一行人到了安府,卻又發現安府的門前已經停了不少的車輛,還站著不少身著宮中服飾的仆從,安元志心里暗道不好,忙下馬問安府的看門人道“這是怎么回事?”
看門人低聲回安元志的話道“五少爺,太子妃娘娘今日回府來探親了。”
媽的!安元志心里爆了粗口,這個女人來了,為何還要要安錦繡回來?
安錦繡下車來,目光平淡地看了看門前的這些車馬仆從,然后便付了錢給車夫,讓車夫先走了。
管事的婆子看安錦繡付過了錢,才走上來跟安錦繡說“二姑奶奶,進府吧。”
安錦繡走進了安府,讓安元志去看繡姨娘,她自己跟著管事婆子走進了老太君院里的一間耳房里等著。
管事的婆子將安錦繡領進了耳房后,就出去了。安錦繡坐在了耳房里半開的窗前,這一等就是三個時辰,也不見有人進屋來跟她說句話。
老太君的房里,太子妃安錦顏當著老太君和秦氏的面,把安錦曲好好地說了一頓。安錦曲再嬌蠻,在大姐安錦顏面前卻是一句話不敢頂撞,只低著頭挨訓。
秦氏低眉順眼地坐在老太君的下首,今天要不是安錦顏回來,她還出不了自己的院門,這會兒被老太君不時投過來的,刀一樣的眼神弄得心里發怵。
安錦顏也沒為自己的親母說句好話,訓完了安錦曲,用了一杯茶水后,才問道“錦繡等了多長時間了?”
老太君說“三個時辰了。”
安錦顏又把管事的婆子叫進來問道“二姑奶奶在做什么呢?”
管事的婆子稟道“回太子妃娘娘的話,二姑奶奶在耳房坐著打瞌睡。”
安錦顏飛快地看了一眼秦氏,看來這個安錦繡是不一樣了,若是放在以前,知道了自己在,這個庶出的妹妹還不巴巴地跑來求見,如今就只是等在一邊邊等邊打嗑睡?
“她怎么也回來了?”安錦曲還不知道安錦繡回來的事情,把眼皮一翻說道“她還真是個厚臉皮,大姐不想見她,她還賤兮兮地跑來。”
安錦顏先跟管事的婆子說了句“去請二姑奶奶進來,”然后便跟老太君說“我白教了她這么半天。老太君,依我看她做不成相府的長媳也是件好事,就她這樣進了相府也是丟我們的臉!”
“大姐,”安錦曲看安錦顏又要訓她,馬上求饒地喊了安錦顏一聲。
“你一直這樣不懂事,以后該怎么辦?”安錦顏說道“日后不管你嫁入什么樣的門第,男人都是三妻四妾,你總要有庶出的子女,你容不下你二姐,日后你能容得下誰?”
說到安錦繡,安錦曲就不會低頭認錯,眼皮也不抬地就回了安錦顏一句“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奴才樣。”
安錦顏正要再訓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妹子幾句,一抬眼就看見安錦繡站在門前,忙就換了一張笑臉,沖安錦繡招了招手,說“錦繡來了,就快進來。”
安錦曲看到安錦繡進屋,她不會怕安錦繡聽到自己剛才的話,重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