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笑道“父皇怎么來了?”
世宗往庵堂里走去,嘴里說道“怎么,這座庵堂朕來不得嗎?”
安錦顏忙道“父皇,這座庵堂只是家庵,一直被兒媳的祖母當做養老靜休的地方,父皇這一來,這座庵堂可就從此不一般了。”
“你的這張嘴啊,”世宗被安錦顏哄得一笑。安氏的這座家庵,世宗聽說過,可是是第一次來,親眼看到了,世宗才相信了大臣們說的話。安氏的家庵與那些香火鼎盛的寺廟相比,一點也遜色。座北面南的庵堂,從大門進去就是一條南北向的中線,一重院一座佛堂,周圍用廊屋樓閣相圍,抬頭望去飛檐畫角,將天幕都遮住,因為是庵堂,所以少了些大氣,多了些精巧別致。
“父皇累了,”太子這時在后面跟安錦顏道“你帶路吧?!?
世宗走了佛殿前的檐下,這個時候世宗的衣服已經半濕,但世宗卻不在乎,指指這間院落,笑道“安書界好大的書筆?!?
安錦顏笑道“這也是經了安家幾代人的手才建起來的,父皇,兒媳的娘家可都是信佛的人。”
世宗轉身進了身后的這間佛堂,說道“信佛是好事?!?
太子跟在世宗身后道“父皇要上一柱香嗎?”
世宗看看佛堂里供著的地藏菩薩像,說了一句“朕還需要求神拜佛嗎?”
太子忙又跟世宗認錯。
安錦繡跟秦氏站在佛堂外,聽著里面皇子父子間的對話,光聽太子奉承世宗的話,安錦繡就能比出太子白承諾光是說話就比不上白承澤,這一世這位要是再敗給白承澤,一點也不冤枉。
安錦顏這時對世宗道“父皇是不是去靜室休息一下?在佛堂里聽雨聲,可也是一樁雅事。”
秦氏聽著佛堂里的人往堂后面走了,回頭對安錦繡道“一會兒要是能跟圣上說上話,你就說些好聽的話,這也是為了你家將軍好?!?
聽了秦氏的話后,安錦繡不但沒有像秦氏所想的那樣一臉的感激,而是跟秦氏道“母親,時候不早了,女兒家里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备厥献吡诉@一會兒的路,安錦繡想明白過來一件事,她為什么要見世宗?去討好世宗皇帝,為上官勇爭一個前途?上官勇根本不需要她這么做,她的相公不需要靠女人成就自己的官位。
秦氏聽安錦繡說要走,嚇了一跳,說道“圣上都看見你了,你還怎么走?要走也要跟圣上跪安之后才能走啊,你現在怎么也不懂事了?”
安錦繡奇怪道“圣上能記得我在這里?”
秦氏說“萬一圣上記得呢?你跟著我走,跟圣上跪安后你再走也不遲。”
安錦繡這時又看了看周圍,剛才還跟在她身后的紫鴛這個時候不見了蹤影,“紫鴛人呢?”安錦繡問秦氏道。
秦氏道“我讓她去看你繡姨娘了,繡姨娘不放心你,找紫鴛有話要問。”
安錦繡心里隱隱覺得不對,繡姨娘找紫鴛有什么話好問的?
“兩位夫人,”一個安錦顏身邊的宮人這時從佛堂里走了出來,站在了秦氏和安錦繡的跟前,說道“太子妃娘娘讓您二位去靜室,圣上要見你們?!?
“走吧,”秦氏一拉安錦繡道“一會兒該說什么話,不用娘再教你了吧?”
安錦繡心里不情愿,但這個時候她想走也走不了了,只得跟秦氏一點頭。
世宗坐在庵堂最大的靜室里,聽著安錦顏跟他介紹這座庵堂,一臉的淡漠,直到看到安錦繡跟在秦氏身后走進來了,臉上才有了一些笑意,受了秦氏和安錦繡的禮后,世宗道“都平身吧,”這聲音中有世宗都不自覺的溫和。
安錦繡在后面扶著秦氏起身,把頭低低地垂著,心里盤算著要怎么才能快點跟世宗跪安,好讓她早點回家去。
這會兒讓自己掛心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