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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鱔脫手,春香已經盡力在抓了,公公怎么認定是春香故意放掉攪局的,公公又是哪只耳朵聽見是悄悄喊了一聲蛇的?好像昨日在場的,還有很多其他宮女呢,是不是也該一并叫來問問?”
悄悄的這番話,讓主持太監下面要說出的狠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眼睛翻了幾翻,就要發飆,可悄悄沒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繼續說。
“若因為一條黃鱔跑了,就給春香加了這樣的罪名,是不是有些太武斷了,這不會也是其他幾位大人和公公的意見吧?”
悄悄看向了坐著的幾位御廚和公公,他們不會也和主持公公一樣不分青紅,想利用這個機會處死一名宮女吧?
臉蛋兒長得好
大塊頭皺了一下眉頭,壓低了聲音說。愛?莼璩
“不就是剛才的劉大人嗎?”
“是啊,是劉大人,好像叫劉璋。”小個子神秘兮兮地補充了一句。
悄悄抓了一下頭發,覺得剛才那么問,好像誤導了他們,于是糾正說。
“不是那個劉璋,比劉璋的官職還大的?是誰?”
“陳公公了……”另一個小太監搭了腔。
聽著這些回答,悄悄頓時無語了,看來這幾個小太監也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可能連見都沒見過,她覺得這樣問下去也沒什么意義。
“算了,沒事了。”
悄悄無精打采地坐在了一條木頭凳子上,這屁股才落下去,就看到小李公公帶著兩個小太監進來了,其他提水的幾個太監,也紛紛散開了。
悄悄好像彈簧一樣彈了起來,轉身也要走,可小李公公卻叫住了她。
“等等!”
“公公……”悄悄轉回身來,垂下了頭,心道,平公公和陳公公都出面了,這廝還敢找她的麻煩嗎?
“想不到陳公公竟然來替你說話了,行了,你明兒就在膳房這邊幫忙,不過這廚役的事兒,你還是少插手的好,皇宮里有皇宮里的規矩,沒經過考試合格的宮女,是絕不能做膳房里的活兒,小心胡來搞砸了,到時候陳公公也不愿保你了。”
小李公公從鼻孔里擠出這么一句話來,然后邁著方步走了過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將悄悄看了個遍,看得悄悄心里直發毛。
“這女人臉蛋兒長得好,就是有資本……”
聽到這廝這么說,悄悄的臉一下子變了,覺得四面八方都是鄙視的目光投射過來。
強忍著怒火,悄悄仍舊垂著頭。
“小人不大,本事不小,可昭儀娘娘有交代,你撐大了本事,也只能當個雜役,明兒到膳房抹灰兒、掃地吧。”
小李公公說完,轉身揚著脖子離開了。
悄悄僵站在原地,周圍過往的雜役太監和宮女,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無疑在大家的眼里,這個叫李春香的宮女和太醫院的陳公公搭上了一腿。
扔了那個破木桶,悄悄氣惱地向大開間走去,進了門,才知道她已經被調換了房間,不用睡多人擠在一起的大開間了。
抱著行李,悄悄被引著,站在了一個紅門前,小太監替她推開了門。
“若是普通雜役宮女,是不可能住在這里的,這還是平公公專門給你安排的,也是看了陳公公的面子,里面住著的一位可是惠妃娘娘身邊的女官蘭卉,你可得小心了……”小太監后面的話說得很輕,也很謹慎,語畢,便低下頭轉身離開了。
惠妃娘娘身邊的女官?好像初來外御膳房的時候,聽平公公提及過的,想不到他竟然安排自己和這個叫蘭卉的女子住在一起了。
抬眸看去,這房間不算大,卻很干凈舒適,不似大開間那樣,還有冷風吹進來。
門口放著一個小小的香爐,煙氣兒絲絲縷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