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能有機會去給朝臣們送膳,也許就會有機會見到他了,只要見到那位大人,就可以開口求他幫忙了。
一個正人君子,要比好色太監強了許多。
悄悄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合適,所以她現在要做的是,成為御膳房里的膳食宮女,似乎這個目標并不容易達成,畢竟她對膳食酒飲,一點研究都沒有,一切都需從頭開始。
思慮萬千,恍恍惚惚地好像睡了,這一覺就到了天亮。
一早起來,平公公親自送了一套青灰色的宮女服,憑借這衣服,悄悄便可以隨意出入膳房的大門了,據說這是御膳房入門級徒廚的衣服。
隨著這套衣服送進來的,還有一塊抹布和一把笤帚。
看到這抹布和掃帚,悄悄知道,她的身份換湯不換藥,只是一個掛了廚徒名兒的雜役,雖然陳公公說了好話,可宮里御膳房的規矩,平公公卻不敢逾越,他寧可將這個李春香當個閑人供著,也不敢讓她在膳房里胡來啊。
“擦擦灰兒,掃掃地,也就巴掌一塊大的地方,你若是累了,就回來歇著。”平公公給了悄悄最大的自由度。
“平公公,悄悄能不能干點別的,例如到膳房里,給主廚們打個下手……”
悄悄悄然地抬起眼眸,看著平公公,不知道他會不會破例做點幫廚的活計。
一次機會
“春香,不是平公公講原則,這可是宮里的規矩,就算有陳公公說話,我也不敢冒失地破了這個例,想做膳房里的事兒,就必須通過考核,有了憑證,誰也不能說什么,若是沒有,你鬧出了事兒,還不得公公我兜著?”
平公公在宮里混久了,可不是個糊涂的人,什么事兒可以通融,什么事兒不能,他的心里比誰都清楚,這膳食若是出了紕漏,他可是吃不了兜著走。愛?莼璩
平公公的話才落,小李公公的聲音從平公公的身后傳了出來。
“李春香,平公公已經很照顧你了,你可別仰仗著有人撐腰,就忘了本,一個雜役,提水,擦灰的,也想當了御廚?真是笑話,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若是有這個本事,就通過了考核,那誰也就都沒話說了。”
這廝說話陰陽怪氣兒的,一副欠抽的模樣,他之所以跟著平公公來了這里,多半是來看她的熱鬧來了,李春香才提了幾天的水,脫離了他的管束,這廝的心里一定不舒服吧。
“謝謝公公提醒,春香知道了。”
悄悄冷聲地回應,然后拿起了掃帚,抹布,向外走去。
可她才走出了幾步,平公公的聲音就在她的身后響了起來。
“你若真想做個廚役,我倒可以安排你參加考核,但機會只有一次,你可得認真把握了。”
平公公的一句話,讓悄悄欣喜若狂,只要給她機會,總比沒機會好。
“謝謝平公公,我一定會努力的。”悄悄連聲道謝。
“你可得有心里準備,參加和能不能成是兩碼子事兒。”平公公繼續說。
“我知道,春香明白。”悄悄當然明白沒那么容易,但她發誓,她不會失敗的,這次一定要成為外御膳房里的幫廚。
走了出去,抬頭看著晴朗的天空,她的心也瞬間豁然開朗了。
房間的門口,小李公公不確信地問著平公公。
“公公,你當真要讓春香進了膳房嗎?這么做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
“你認為她能通過考核嗎?”平公公白了小李公公一眼,既然太醫院的陳公公出面說話了,他總得給春香一點機會,可事情能不能成,就另當別論了。
“公公說的也是,這考核也不是什么人想過就能過的,李春香注定是個雜役的命。”
小李公公嘴角一撇,瞧著春香離去的背影,狡詐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