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他提水的幾個太監,也紛紛散開了。
悄悄好像彈簧一樣彈了起來,轉身也要走,可小李公公卻叫住了她。
“等等!”
“公公……”悄悄轉回身來,垂下了頭,心道,平公公和陳公公都出面了,這廝還敢找她的麻煩嗎?
“想不到陳公公竟然來替你說話了,行了,你明兒就在膳房這邊幫忙,不過這廚役的事兒,你還是少插手的好,皇宮里有皇宮里的規矩,沒經過考試合格的宮女,是絕不能做膳房里的活兒,小心胡來搞砸了,到時候陳公公也不愿保你了。”
小李公公從鼻孔里擠出這么一句話來,然后邁著方步走了過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將悄悄看了個遍,看得悄悄心里直發毛。
“這女人臉蛋兒長得好,就是有資本……”
聽到這廝這么說,悄悄的臉一下子變了,覺得四面八方都是鄙視的目光投射過來。
強忍著怒火,悄悄仍舊垂著頭。
“小人不大,本事不小,可昭儀娘娘有交代,你撐大了本事,也只能當個雜役,明兒到膳房抹灰兒、掃地吧。”
小李公公說完,轉身揚著脖子離開了。
悄悄僵站在原地,周圍過往的雜役太監和宮女,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無疑在大家的眼里,這個叫李春香的宮女和太醫院的陳公公搭上了一腿。
扔了那個破木桶,悄悄氣惱地向大開間走去,進了門,才知道她已經被調換了房間,不用睡多人擠在一起的大開間了。
抱著行李,悄悄被引著,站在了一個紅門前,小太監替她推開了門。
“若是普通雜役宮女,是不可能住在這里的,這還是平公公專門給你安排的,也是看了陳公公的面子,里面住著的一位可是惠妃娘娘身邊的女官蘭卉,你可得小心了……”小太監后面的話說得很輕,也很謹慎,語畢,便低下頭轉身離開了。
惠妃娘娘身邊的女官?好像初來外御膳房的時候,聽平公公提及過的,想不到他竟然安排自己和這個叫蘭卉的女子住在一起了。
抬眸看去,這房間不算大,卻很干凈舒適,不似大開間那樣,還有冷風吹進來。
門口放著一個小小的香爐,煙氣兒絲絲縷縷的,聞著這香氣,應該是沉水香中的棧香,略遜于沉香,想這房間里的女子,也不是什么品香之人。
悄悄抬腳走了進去,只覺得一雙清冷的目光從房間里直射出來。
睡在外間
房間里,一個身穿淡青色羅衫的女子出現在了悄悄的眼前,這個身影有點眼熟,好像幾天前在過廊里出現過的那名女子,莫非她就是謹惠妃身邊的蘭卉?
距離近了,才看清這女子的容貌,不算嬌俏,更不算嫵媚,一雙丹鳳眼,厚嘴唇,透著精明和凌厲,五官略有幾分粗獷,好像男子一般。愛?莼璩
此時,那女人也冷著眼睛瞧著悄悄,很快將目光移開了,不知為何,悄悄總覺得這個女子的身上,有著一股子說不清的陰晦。
房間里除了這女子之外,沒有二個人,她便是蘭卉無疑了。
“讓你住到這里來,是平公公的意思,卻也是我的。”她清清冷冷地扔出來一句,便將目光從悄悄的身上移開了。
悄悄的手抓著行李,覺得這話有些奇怪,平公公讓她搬出大開間,是因為陳公公說了好話的緣故,可蘭卉讓她來是為了什么?莫不是她孤單寂寞想找個陪伴了,可外膳房里,大小小的宮女可不少,為何偏偏選了她?
莫名的,悄悄的心里多了一份不安,覺得蘭卉叫她來,另有目的。
“我習慣清凈了,你別吵了我就好,還有,這里只有一個臥室,一個外間,你搬進來,就睡在外間吧。”
作為一個雜役宮女,睡在里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