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毛大松的脾氣不太好,可怎么說也是五級高級廚師,跟著他,可比那些洗菜,摘菜,偶爾撅起屁股擦地面的廚役工作好多了。愛睍莼璩
既然送膳這樣的差事輪不到自己,悄悄也只能耐心等待了。
毛大松橫眉立目了一會兒,可能曉得自己的態度不太好,便輕哼了一聲,轉身去炒菜了,真看不出他身體肥胖,動作卻一點都不笨拙,刷開手臂翻炒的時候,動作快,均勻,這樣的速度怎么會擔心這菜熟生不均呢。
悄悄看了看毛大松粗壯的手臂,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現在終于明白了,為何最高級的御廚都是男人,似乎她這樣的,也沒多少力氣,倒是調膳琢味兒的工作合適她,可惜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兒。
灶臺下的火苗燃燒得呼呼的,偶爾大,偶爾小,需小火的時候,一個候著的廚役就將木材抽出一些,大火的時候,就再推進去。
在御膳房里,一個五級的廚師,需三個廚役侍候著。
悄悄垂著眸子切菜,偶爾的,還會瞧了過去,雖然只是一眼半眼的,卻也能琢磨出菜品的材料配合,下鍋順序,還有翻炒的火候了。
就在悄悄看得出神時,不曉得誰撞了她的手肘一下,鋒利的刀刃一偏,差點就切了她的手指頭。
“喂!”
悄悄一聲驚呼,轉眸看去,發現一個洗菜的廚役,端著一籮盤的青菜,正用一雙不服氣的眼光看著她。
“沒事吧,我可不是故意的。”她撇了一下嘴巴,翻著白眼,雖生得也算清秀,可這么一個表情,確讓她看起來十分丑陋。
這個女廚役在御膳房做了三年有余,卻仍舊是個廚役,三年前是洗菜的,三年后還是洗菜的,她盼著,望著,希望新來一批廚役,讓她能換個工種,給廚師們打個下手,卻沒想到,來了新人,她依舊是個洗菜的,相反這個年輕美貌的廚役李春香卻一下子成了五級高級廚師的幫手,她怎能不怨恨啊。
人拉風,就招恨,都是廚役的級別,李春香的待遇過了職位高的幫廚,吸引了眾多的目光中,自然怨恨多余羨慕。
“翡翠,你動作快點,菜送過來!”一個幫廚喊著翡翠的名字。
端著菜的女廚役應了一聲,然后低聲咒罵了一句“狐媚子”,才抬腳走了過去,送菜去了。
狐媚子?
這女人的意思是在諷刺悄悄依靠美色,以一個廚役的身份混了助廚的好差事,這御膳房的工作才剛剛開始,她便又多了一個敵人,似乎楚四小姐的這張臉,很容易惹來禍事,偏偏這皇宮里多的就是女人,而女人哪個不是善嫉的呢。
悄悄抿了一下嘴巴,無奈地嘆息了一聲,低頭繼續切菜。
“塊兒,這個要塊兒!”
毛大球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指著胡蘿卜嚷嚷著,許是覺得悄悄切得太不好,竟然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
“我教你……”
毛大松不但抓住了她的手,肥胖的身體也圍了上來,瞬間的悄悄有了一種壓迫感,將她整個人圈住了。
悄悄憋著氣,忍耐著,毛大球握著悄悄的手,一刀一刀地切在了蘿卜上,直到最后一塊切完,他才放開了她。
“就這樣切!”
毛大球說著話,臉上顯出了洋洋得意之色,很快,又轉身去炒菜了,顯然這廝的剛才舉止,在宣揚他的權力,悄悄是他口中的菜,想咬便咬,想怎么咬就怎么咬,一個小小廚役,能得了這么好的差事,還不得處處順著他?
走到了灶臺前,毛大球不忘回頭看一眼案子前苗條的女子,接著咧開嘴巴笑了起來。
真是個混蛋,竟然敢占她的便宜,悄悄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手指因用力握著刀柄,而節節泛白。
剛巧那個翡翠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