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重要任務,悄悄希望能盡力掙脫,不管東南西北,先跑掉在說,可這個男人沒有放開她的意思,手指竟然放肆地撫摸著她的面頰。
他的舉止好不輕浮,熱氣都吹在了她的臉上。
真是可惡,他這是多么過分的戲弄,悄悄忍無可忍,膝蓋悄悄地抬了起來,就在那人的手指摸向她的耳后時,她狠狠地頂了出去。
去死吧!楚四小姐什么都能忍,就是不能忍受被人調戲!
“你!”
那人毫無防備,下腹被狠狠頂中,疼痛難忍,不得不放開了悄悄,后退了數步,彎下腰去。
“你,你好大膽……”
男人的臉憋得通紅,想必這一下讓他有些吃不消了。
悄悄呼呼地喘息著,慌亂地提起了裙子,轉身就向外跑去,許是太著急了,和大步走進來的崇奚墨撞了個滿懷。
“怎么了?”
崇奚墨聽見了悄悄的喊聲,才急速從湖邊趕了回來,還不等搞明白悄悄為何驚呼,就被沖出來的悄悄撞了正著。
悄悄的臉色蒼白,抬眼看清了崇奚墨,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她一個閃身,躲避在了崇奚墨的身后,死死地抓住了他的錦袍一角,是他帶她來這里的,無論如何,都要安地將她帶回去。
“有,有人。”
悄悄說了一句有人,抓住崇奚墨衣角的手發抖得更加厲害了,崇奚墨會保護她嗎?似乎他沒有必要為了宮女兒得罪了那個人。
現在逃跑?
悄悄看著周圍,幾乎找不到來時的路了,這樣跑出去,若是誤入了什么不該去的地方,就更加糟糕了。
也許她該相信崇奚墨一次。
崇奚墨將悄悄擋在身后,抬眸看向了五龍亭內,發現有一個哈著腰、大聲咒罵的男人,待那男人慢慢直起身的時候,他才看清這人是誰,竟然是小侯爺。
“小侯爺,這么有雅興來月寒湖了?”崇奚墨淡然地開了口。
“崇奚墨?”
小侯爺皺了一下眉頭,看到崇奚墨突然出現了,也很吃驚,而且他發現了一個狀況,剛才的宮女竟然躲避在了崇奚墨的身后去了。
悄悄站在崇奚墨的身后,剛才那句聽得真切,他叫他小侯爺?
心中一凜,悄悄想起來了,她好像在皇宮里遇到這位小侯爺一次,只是那時距離太遠,看得不太清楚,大塊頭還想避瘟神一樣,拉著她跑掉了,想不到今日這距離近了,換了衣服,她倒沒認出來。
人家既然是小侯爺,王爺的兒子,就不容她一個宮女兒放肆,她剛才的那一膝蓋,又得罪了大人物,她越發的煩心了。
最近真是倒霉,悄悄覺得自己倒霉到家了。
“閑來無事,就到月寒湖走走,這里人少安靜,卻不想小侯爺也來了,春香,站到一邊候著。”
崇奚墨這樣的一句話之后,悄悄連連點頭,曉得自己這樣躲避在崇奚墨身后,一副將小侯爺當色狼的神情,實屬失禮之舉,她趕緊松了崇奚墨的衣角,恭敬地站在了五龍亭的邊上。
崇奚墨這才大步地走了進去,坐在了悄悄剛才坐過的位置上,指了指另一個凳子。
“既然來了,便坐吧,難得我們能一起來月寒湖賞景。”
“說的也是,我也是無聊才慢慢走來的。”
小侯爺坐了下來,目光還看著站在崇奚墨身側的悄悄,良久之后,他湊近了崇奚墨低聲問了一句。
“她是你帶來的?”
“替我端著糕點的,一邊吃一邊賞景,好過這么無聊地站著。”崇奚墨拿起了一個糕點,遞給了小侯爺。
小侯爺心不在焉地接了過去,哪里有什么心思吃糕點,他又緊迫地問了一句。
“我怎么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