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著切了一刀,雖然專心致志,小小翼翼了,仍舊沒法成功。
“切,切塊!”
毛大球扔下來蘿卜片,不悅地喊了幾聲,然后轉(zhuǎn)過身去,疑惑地皺了一下眉頭,有些難以理解了。
悄悄擦了一下汗水,趕緊改刀,不過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經(jīng)過昨夜切了那么多黃瓜的訓練之后,她竟然很容易將蘿卜塊切得十分均勻,四四方方,邊角都幾乎是一樣的,真是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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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而且,悄悄發(fā)現(xiàn)自己切菜的速度也快了,毛大球轉(zhuǎn)身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切完了。
“見鬼了。”
毛大球見到這個情景,暗暗地咒罵了一聲,雖然他很想找個借口摸摸那只小手,可似乎這個機會也沒了,悄悄早就將手藏了起來。
“我切完了。”
悄悄得意地笑著,她這會兒才明白老御廚的用意,切菜才是基本功,手法就是這樣練出來,顯然她還需要多切幾筐黃瓜,蘿卜什么的,再熟練熟練。
“準備配料。”毛大球甩了一下頭,回去炒菜了。
悄悄應了一聲,走上去幫著毛大球準備調(diào)料的時候,門外一個小宮女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了進來,一進門就遭到了一頓訓斥,聽那管事罵人的話語,悄悄才知道這位就是給太醫(yī)院送膳的劉宮女了,看她的臉色,病好像才好,看起來沒什么力氣。
劉宮女被訓斥之后,乖乖地站在一邊,縮著脖子,一副被人捏死都不會反抗一下的樣子,實在可憐。
不過有一件事,悄悄可以確認,她今天不用去太醫(yī)院了,心便放了下來。
自從知道了玉泉山男子的身份之后,悄悄的心里便一直在極力排斥見到他,更加懊悔,她不該在玉泉山上強出頭,如果不是那樣,她和他現(xiàn)在也只是擦肩而過而已。
無疑,有人在她還算平靜的心頭炸起來無法平息的波瀾,她必須花費點時間,讓自己平心靜氣了。
中午,十幾個宮女去送膳了,毛大球和幾個廚師帶著幫廚出發(fā)去飼畜苑了,顯然毛大球這次帶悄悄出來,不是需要她幫什么忙,而是將她當成了隨身侍候的小宮女,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將悄悄支得團團裝,大冷的天,竟然冒了一身的大汗。
就在他們踩著積雪,向十里之外的宮廷飼畜苑徒步行進的時候,突然身后響起了一陣馬蹄聲。
悄悄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一片雪塵白煙之中,幾個騎馬的人由遠及近飛馳而來。
威風八面
隨著雪塵越來越近,飛雪襲面的時候,悄悄忙用衣袖遮擋面頰,透著手臂,她看清了飛雪中騎馬的人,為首的是一匹棗紅馬,馬背上的男子她認識,正是她極力躲避不想見到的崇奚墨。愛?莼璩
他穿著一身黑金相間的朝服,腰間扎條金絲腰帶,黑發(fā)束起,碧鎏金冠加頂,馬背上,修長的身軀筆直挺拔,狂風掀起了他的朝服,靛藍色的長褲扎在錦靴之中,整個人看起來風姿綽綽,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和高不可攀,勝雪中,溢著一絲遠離塵埃的潔。
他經(jīng)過她的身邊時,直視的目光突然瞥了過來,透過雪塵落在悄悄凍得發(fā)紅的臉蛋兒上,可這種凝視只是一瞬,他便從她的眼前飛馳而過。揚了她一臉的冰涼。
悄悄抹了一下臉上的雪沫子,覺得更冷了。
“那是崇大人吧?”有人望著遠去的身影問了一句。
“是啊,崇尚醫(yī)監(jiān)的獨子,現(xiàn)在是太醫(yī)院的副使……”
“聽說他的母親是先皇寵妃楊玉兒的親妹妹,先皇在的時候,崇大人一直都是皇親國戚的待遇。”一個廚師解釋了一句。
“這崇家的權(quán)利可不亞于什么王爺了,不能得罪的大人物。”毛大球補充了一句。
悄悄一邊走一邊傾聽著,這些話,應該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