斂,這么做,也算是給麗嬪一個交代了,只是要委屈了李昭儀。”
“皇后的意思是……”皇上眉頭一蹙,似乎聽出了其中的門道,可他仍希望皇后娘娘說出來。
“若臣妾猜得沒錯,李昭儀平素也沒那么賢德,她的孩子沒了,卻還有心情將香薰油送了麗嬪保養身子,說不定她已知道這香薰油有問題……原本這受害的,倒成了害人的,讓她嘗點苦頭,也未嘗不可。”
皇后娘娘的這番推測十分準確,剛剛流產,體虛的李昭儀,竟然還有心情關心懷了龍胎的麗嬪?她真當這后宮里的人都是傻子了。
皇后娘娘當然也不喜歡心機頗深的惠妃娘娘,本可以利用這次機會除掉那個女人,可她作為后宮之首,不能不為皇上的江山社稷著想,這事兒自然就落在了李昭儀的頭上。
皇上聽了之后,無奈地揮了揮手。
“這事兒,就由你做主了吧。”
雖然事情交給了皇后娘娘去做,可皇上對瑾惠妃還是心存了怨恨,他已然決定慢慢削弱惠妃娘家的兵權。
皇后娘娘才帶著宮女們離開,皇上就急著召見了崇奚墨還有幾位王爺進宮商議。
才僅僅一個時辰的時間,李昭儀就被杖責二十,由昭儀降為婕妤,就差一等,就和剛進宮的才人一樣了,她被責令搬出景仁宮,入住了后宮偏僻的別苑之內。
“皇上,皇上……”
李夜蓉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到了今天的地步,這事兒不但沒有撼動了錦惠妃的地位,卻害得自己連昭儀都做不成,如果這樣住在別苑內,也許一輩子沒有出頭之日了。
身體的疼痛如何替代了心里的委屈,李夜蓉自認聰明決定,卻自己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葉云芳站在一邊,主子落魄了,她也不再是什么良侍了,現在和其他的宮女沒什么區別了,她很慶幸,自己早就料到了這一天,留了一條后路給自己。
“云芳,怎么會這樣?我不安心啊,明明是她害了我。”李夜蓉泣不成聲。
“可娘娘也害了麗嬪,這是事實,皇后娘娘自然知道怎么處理,才能安撫了這件事,終于瑾惠妃那邊,別說皇后,就算是皇上也不敢輕易動的,不過此事這樣處理,娘娘也該清醒了,皇上對娘娘一點留戀都沒有,娘娘現在知道云芳之前的話,句句都是肺腑了吧?”
葉云芳曉得現在就算李夜蓉想殺小喬,也沒那個本事了,她倒也放心了許多。
“云芳,你給我安排,我要見小喬。”李夜蓉擦掉了淚水,讓葉云芳趕緊帶小喬來見她,可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這個別苑只比冷宮好了一點而已,她不再是那個可以決定小宮女生死的李昭儀了。
葉云芳看了李夜蓉一眼,低聲說。
“現在春香是膳房的高級廚師,得到了尚食主管薛婉月的賞識,也不是娘娘想見就能見的,云芳可以替娘娘去請,但要看云芳在她的眼里,還有沒有這個面子。”
“你就說是我的意思,這些你都拿去給她。”
李夜蓉吃力地爬了起來,將自己僅有的首飾都拿了出來,塞在了葉云芳的手里。
葉云芳看著手里的首飾,又都還給了李夜蓉,嘆息了一聲說。
“她不是個貪財的女人,一切都看娘娘的造化了。”
“我的造化?”
李夜蓉雙眼茫然,想到了她對小喬下的殺手,無力地倒在了床榻之上。
n
bs重華宮伊影樓內,瑾惠妃親自送走了皇后娘娘,回到寢宮內,越想皇后娘娘的話,月覺得惶惶不安。
“若水,你說皇上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不安地問。
“聽皇后娘娘的語氣,應該是了。”若水點點頭。
瑾惠妃的臉色越發地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