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何必問的多了,大人們留在宮里用膳,喜歡看誰的臉,就看誰的臉,不喜歡看的,湊上去還討人煩,你就這么安排好了,平公公也是這么交代的。”
小海子其實也不知道為什么,許是這位廖大人就喜歡了瀲云的小眼睛,看著賞心悅目,將來說不定納了回去做妾,也不一定呢。
“我記住了,不會錯的?!?
悄悄應著,然后又低聲問了一句“廖大人是朝廷里的什么要臣?我這才上來的,什么都不知道,別將來說了什么不妥的話,讓廖大人不悅了?!?
“大理寺卿,本是從三品的官職,才提上來的,不過……他是當朝惠妃娘娘的表兄,這個可是要命的,你還得真小心點兒了?!毙『W诱f。
“表兄?”
悄悄問及廖大人的官職,也只是想了解一下而已,卻不想他竟然是惠妃娘娘的表兄,這樣看來,那張字條是大有學問了。
“這廖大人倒不是什么大人物,大是他父親廖鵬舉,他掌控兵部大權,不然這廖大人怎么會爬得這么快,就算那惠妃娘娘……”
小海子湊近了悄悄的耳朵,壓低了聲音說。
“惠妃娘娘也不是依仗了廖鵬舉,加上家里勢力也不小,宮里頭,可也是說一不二的?!?
小海子說完,嘿嘿一笑,說這些跑腿干活的,哪個不長了心眼兒,后宮誰成,誰不成的,平時都張大了眼睛看著,別站錯了隊,跟錯了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知道了?!?
悄悄垂下了頭,心里七上八下起來,既然瀲云是瑾惠妃的人,她還不能得罪了她,以后說話辦事都得小心著點兒,別讓她起了什么疑心,萬一她到惠妃娘娘的耳朵邊說了什么,那瑾惠
妃可不是李昭儀,殺她也許都不用派什么刺客,直接一個罪名,也就送她上西天了。
雖說是送膳太和殿,卻不是真的在太和殿內用膳,而是太和殿西的偏殿內,這是一些因為公務繁忙滯留在宮中的大臣們,而太和殿是過年宴請群臣,和設置國宴的地方。
“你得將這一份膳食送到崇大人的桌子上,然后站在大人身后就可以了。”小海子提醒了悄悄之后,便提前進去了。
幫廚將一個膳食托盤遞了過來,悄悄伸手接下來,深吸了一口氣,高抬七下巴,邁開步子走進了房門。
偏殿之內,坐著很多穿著官服的大臣,因為是用膳的休息時間,大家都在互相輕聲地攀談著,偶爾還能聽見一些人的爽朗笑聲。
悄悄這樣走進來,并沒有引起大臣們的關注,他們仍舊說得很開心,想來,一個御膳房的廚師在他們的眼里不算什么。
沒有人盯著她瞧,讓悄悄緊繃著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
“先送崇大人的?!毙『W由虑那母沐e了,又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了?!?
悄悄感激地應了一聲,步子向前移動而已,她一邊走,一邊抬眼看去,在大殿的中間擺放著一張桌子,桌子的后面端坐著一位中年男人,別人都在輕聊,他面無表情,一雙眼睛直射著前方,雖然不是看悄悄,卻也讓悄悄剛剛放松的心,再次緊張了起來。
從這男人穿的官服和年齡來判斷,應該就是崇奚墨的父親,太醫院的崇尚醫監大人了,可從外貌上來看,他們父子沒有什么相似之處。
看到崇大人,悄悄不覺想到了自己的舅父云重瑾,在沒出那樁禍事之前,舅父和崇大人的關系很是要好,經常一起研究醫藥,悄悄和崇奚墨的親事,還是舅父和崇大人閑暇時提及的,后來兩人商議之后,也就敲定了。
不知道崇大人對于舅父毒害皇上這件事,有什么看法,他不會也相信舅父是那么沒有醫德的人吧?
就在悄悄盯著這位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