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模宏大的酒樓,原本肆意吆喝吃酒劃拳吹逼聊天的聲音全部消失了。不管是一樓的大堂還是二樓三樓的隔間,皆是一片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樓大堂,引發了這場詭異平靜的人,散發的威壓竟然令在場所有都感到靈魂上的恐懼與顫抖。
“咕咚——”那名隊長勉強咽下口水,眼神驚懼地望著面前的人影,因為逆著光,他看不清這人的模樣,只是鼻尖傳來的幽香告訴他,這應該是一個女人。
女人似乎看這些人被嚇成這樣覺得無趣,輕嗤一聲收回了威壓,俯身彎腰,伸出一只手抬起這名隊長的下巴,“回神了嗎?”
“啊——”這看起來才二十出頭的青年立刻臉通紅,驚呼一聲后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驚疑不定地望著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白衣美人,“你......你到底是誰?”他終于看清了給予自己窒息般威壓的女人是什么模樣。
一襲白衣不染塵埃、烏黑長發不加點綴,就那么隨意地拿根白繩束起來,玉雪肌膚唇紅齒白,一雙會說話的眼睛仿佛有星星一般,令人沉醉其中。如果忽略她現在面沉如水明顯不悅的表情,或許十分的賞心悅目。
“你不用管我是誰。”白衣美人有些不耐煩,跳下桌子,嚇得最近的隊員立刻躲開,給她讓了個位置。見這些人這么禮貌,女子也就順勢坐下來,“告訴我,你說的皇圖帝國要完了是怎么回事?”
隊長呆呆地看著氣質出塵卻氣場強大的美女,一時間有些看呆了。直到美人身上的氣壓降低,他才哆嗦了一下清醒過來,滿頭冷汗地回答,“我......我我我也不是很清楚,聽那個魔族人的意思,似乎魔族已經侵入了皇圖帝國的皇室。赭石小隊蘇君來聽完就跑了,2其他幾個解決了魔族也追去了,大概都去皇圖了吧。”
白衣美人聽完后瞇了瞇眼,隱隱散發出的壓力令附近的人一陣顫抖,心中更是震驚什么時候出了一位這么年輕的尊級強者,看著才二十來歲這也太離譜了。
雖然在隨安大陸上,貴族靠著名貴的駐顏丹也能達到減少衰老的效果;亦或者實力越強越會出現返老還童的現象,但是外表再怎么年輕的人,閱歷在那里也是很容易看出來的,尤其是氣質與眼睛,是很難騙人的。
這個突然出現的白衣女子,無論怎么看,都覺得她真的是這么年輕,
“什么時候的事情?”白衣女子沉默了一會才開口再問。
“啊?噢噢噢,大概,三天前吧。我們也剛回到主城,山脈里到處是魔獸,并不是那么好返回的。”隊長急忙回答,回答完畢后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面色陰沉的女子,生怕對方會一個生氣殃及他。看這樣子她與赭石小隊絕對有關系,否則怎么會這么在意。
這個想法不僅這名隊長有,其他有也差不多抱著這種想法,更是對皇圖帝國出現的動~亂感到震驚和擔憂。要知道皇圖可是人族第一道天關,如果它被魔族瓦解,那么接下來幾乎沒有什么天蜇能攔住魔族了。
也就黎國那座高不可攀的雪山能攔住魔族的腳步。
一時之間,酒樓開始隱隱慌亂。
而注意到周圍人們的反應的學院小隊隊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亂說了什么,不由暗暗叫苦,心道自己不該隨便亂說,這是動搖軍心的大事啊。
“去皇圖。”沉思了一會,白衣女子吐出了三個字,起身便朝著大門走去。
“啊?”那隊長一臉懵逼,以為對方喊的是他,正猶豫要不要跟上時,一道黑影從天而降,穩穩落在白衣美人身后,回頭看了一眼隊長,豎起手指按在紅唇上露出一個神秘邪氣的笑容,便頭也不回地跟著女子離開了。
這是一個俊美邪氣的男人,那一笑更是令在場的人頭暈目眩,不僅僅是外貌上的沖擊,更是靈魂上的沖擊。
好強的精神力影響!